地上的人是宋明轩。

谈颜玉的大脑发麻，本不知自己在什么，他只是在暮修远望过来的担忧神中反应过来。

自己似乎抓暮修远的手抓得太：“抱歉。”

仿佛不是自己的了，除了抱歉，谈颜玉无法说别的话。

他甚至不知，这句“抱歉”是对暮修远说的，还是对地上的宋明轩说的。

暮修远捂住他的睛，温燥的手掌被灼的泪打。

他的声音温和有力，不再像过去那般凉薄：

“没事，没事，我们去边上坐会儿，好么？别难过，没事的。”

能听来，暮修远不习惯安别人，他反复重复着“没事，没事的”。

人死如灯灭

看着周围的人在他前来来回回晃动，谈颜玉本不知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么吓人。

他的目光空，看起来像是在注视着什么，可他的中什么都没有。

围观群众有人报警后拨打了急救电话，但是医院救护车来到现场，医生象征实施了抢救，发现本无法抢救。

楼者全的骨几乎都断裂了，嘴角裂开了很大一条，鼻和嘴里都在咕噜咕噜往外冒血，看样脏也都受到了损坏。

顺着血一起来的还有脏碎片，这是已经没救了，大罗神仙来了也无从手。

但救护车还是尽职尽责地将死者拉到了医院，暂时收太平间，最后在医院走个手续再送去警察局，给法医检查。

宋明轩楼后三个小时，谈颜玉失魂落魄的绪总算是缓解了不少，他坐在走廊边上的公共椅，看看墙上的钟表，又看看边陪着他的暮修远，一时间咙发不声音。

只好拽拽暮修远的袖，眶泛红地看过去，暮修远摸摸他的额，又伸指压他的眶。

“痛不痛？”瞪着睛发了这么久的呆，睛肯定会有些不舒服，暮修远的西装袋里常年放着一瓶滴，刚好能用上。

见暮修远跟个百宝箱似的从袋里拿滴，谈颜玉破涕为笑，心轻松了不少：

“有一胀胀的，你帮我滴两滴药。”

说着，他仰起，睁着睛跟暮修远对视，后者那双邃的眸如同世界上最宝贵的黑宝石，不论何时看人总是透着清冷的光辉。

此刻谈颜玉却好像能从中受到一丝柔和的安抚，但等药落眶，他的视线顿时变得模糊，那温柔的觉又消散了。

警察这边动作很快，谈颜玉觉在外面等了好几个小时，实际上一看墙上的挂钟，时间刚过去半个小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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