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了闭, 直接小声用中文开始念叨。

“？”杰森疑惑地视线看向守卫。

他只是习惯地说地狱发言，很多时候他的玩笑除了特定的家伙其实本没人听得懂，但于某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心态，他每次都憋不住, 也没想憋住。

不过守卫这个反应……觉有不对劲啊？

普尔当然觉到了对面的疑惑，对此, 她选择用真诚打败怀疑：“你的回答让我觉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谴责。”

“你还有这东西？”杰森发誓自己真的是意识反问。

“哈，认真的？”守卫小歪，凉飕飕地看着他。

守卫当然是个超级有良心的人, 杰森承认，这要是有人坑了他去直面蝙蝠侠和夜翼的怒火, 他肯定不能就这么简单地算了。

自认没什么良心但还算有德的红罩默默。

“预定全款请打钱。”普尔亮自己的银行账号。

“全款？”杰森一边掏手机一边发质疑。

“就像你说的, 迎来到哥谭？”普尔说了无法被反驳的理由。

“……行吧。”毕竟守卫信用值很不错, 杰森也不是心疼这钱的人, 最重要的是，要是对方敢诓他, 那他有的是办法把人揪来。

“友价哦, 谢惠顾。”普尔确定钱到账之后滋滋地收好东西。

“冲着这笔钱后边的几个零，你也该有友了。”杰森翻了个白。

对此，普尔笑笑没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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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山俱乐原本是属于企鹅人的重要资产之一，但哥谭的人都知, 在一个名为红罩的家伙调场之后，企鹅人的这份资产就被夺走了。

更重要的是, 这么时间过去，企鹅人依旧没有抢回来，甚至像是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个俱乐一样不见心不烦。

这个红罩有东西。更多的地势力投来视线。

杰森一不在意这群家伙是怎么想的，要是谁敢探探脑，他就敢剁掉他们的脑袋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了，他有经验。

冰山俱乐今晚的宴会并不低调，实际上，就连四大家族的人都在邀请名单上。

常年潜伏在地的势力与光明中的影觥筹错，碰杯寒暄，非常有哥谭的特。

反正普尔在旁边看着是很震撼的，类比一，她自己完全想不来尼克·弗瑞和金并碰杯、章鱼博士和蜘蛛侠并肩谈、洛基与纽约市友好握手……

真不愧是哥谭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