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间滞涩，艰难挤一声音，“我，看起来很……0吗？”

“不不不不！”楚从凳上弹起来，手忙脚地差原地倒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！我就是觉得吧，您这个级别的大人，嗯……很适合被疼……”

最后这几个字越说越无力，声如蚊蚋，但又隐隐有些兴奋，暴着他心的复杂。

陶慕然几乎已经能预想到，楚脑袋瓜里平常都在想些什么奇妙的东西。

若是一个月前、哦不半个月前，甚至一周前，他都会如遭雷劈地制止住楚的胡思想。

但现在他并不会。

他反而饶有兴趣地挑起目光。

因为他很想知，在别人的视角里自己和江老师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。

“所以你是觉得，我和江老师已经在一起了吗？”

楚，又摇了摇，“照我脑补的时间线，《夜奔》剧组时是你们的暧昧期，杀青后应该会升温，截止到前几天那个声明，至少你们两个，不，至少江老师他应该已经表白过了吧！”

很可惜，上面的推理没一个是正确的。

陶慕然目光怜悯，拍了拍楚的傻掉的脑袋瓜。

“我不知该怎么形容，但我最近确实也在被这件事困扰。”

上次，陈诩明确告诉他，江覆喜的确实是男孩，还若有所指地说，“如果陶哥你还是心有疑虑，不如大胆去验证一”。

这番话一步可以被理解成明示，退一步可以被理解成玩笑话，巧妙到让陶慕然拿不准猜测。

呵呵，他们江家人果然修过。

没关系，楚看起来也是个脑灵光的，不妨向这人倾诉一，没准能得到些什么新奇。

“学弟啊，接来我对你说的话，你可不要对别人说哦。”

闻言，楚饭也不吃了，直接把筷撂到盘上，认真程度放中课堂上都能被老师夸一句“气神不错”。

陶慕然挑挑拣拣，讲完了自己的顾虑、猜疑。

本以为对方也会沉默，结果楚兴奋得直拍大，“这剧！跌宕起伏啊！”

说完，还喃喃有词：“我光果然不错嘿嘿嘿嘿……”

陶慕然……陶慕然他突然有些后悔。

时间能不能推回到前五分钟，他要撤回那些话。

察觉到自己被嫌弃，楚连忙正，“此局可破！学，此局可破！”

“很简单，你去试探一江老师就行了。”

“试探？”陶慕然皱眉，“怎么试探？试探什么？”

楚说：“我分析了一啊，江老师是个聪明人，他之所以在你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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