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弥南回到家洗完了澡，刚在书桌前坐，就看到周颂言走了来。

“外婆去世的前一晚，神很好，我拉着她拍了张照片，然后就回家洗澡换衣服去了，等我再回医院……外婆已经……”

“南南，”他抬起手，温的指尖轻轻挲着许弥南的耳廓，“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喜拍照吗？”

因为考前要调整作息，一中取消了三生的晚自习，天还没黑就放学了。

许弥南似乎早就猜到了他要问什么，因此并不意外。

默了片刻，他抬起手，和许弥南碰了个杯，然后仰将汽喝了大半，“什么也不说了，弥南，都在酒……都在饮料里了！”

“周颂言，”许弥南很熟练的挪了挪椅，给他腾地方，“今天我没有什么不懂的问题。”

远的歌声还没有停歇，江声和石兴洋正因为考之后去哪个ktv唱歌而争论不休，就在这样嘈杂的环境，周颂言忽然贴近许弥南的耳朵，说：“南南，毕业快乐。”

“对！”石兴洋有儿中二的握拳锤了捶，“好兄弟，一辈！”

“毕业快乐！”五个人不约而同的举起饮料，一起在空中碰了碰，玻璃瓶相撞，发清脆的响声，几滴汽溢来，溅在绿茵草地上。

许弥南觉得自己的心漏了一拍，他怔了片刻，才回过神来，转回他：“周颂言，你也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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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颂言将校服外搭在上，然后趁所有人不注意，把许弥南的手牵了过来，将五指他的指，与他十指相扣。

周颂言在他边坐，了张试卷，边看边故意打趣：“合着没问题就不迎我来呗？”

许弥南知他是逗自己呢，也不恼，还很好脾气的往他跟前儿凑了凑，然后亲了他的耳垂，说：“不是。”

周颂言其实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，别人不主动提的事，他向来不会多问，但对于许弥南，他却总是觉得自己知的还不够多，还想了解他了解的再清楚一儿。

许弥南心里有忐忑，不由蜷缩了指尖，周颂言像是立刻受到了他的不安，弯一笑，然后用温的指腹轻轻挲起他的手背。

周颂言偏过去，住他的，与他换了一个吻。

场另一边，几个女生唱起了毕业神曲，净柔和的嗓音被晚风裹挟着，大家的耳朵里，婉转的歌声像是正诉说着青的答案。

宽大的外遮住了两个人的小动作，只有他们彼此能觉到此刻的悸动。

他朝周颂言笑了一，轻声：“和你没什么不能说的，”许弥南从手机相册里翻来了两张照片，拿给周颂言看，“这张是我和外婆，另一张是我和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