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每天早上，厉泊砚抱着他，过肩膀的发丝就会垂到杭淼的脸上，像是有小狗在他的脸上摇尾一样。

“如果你不听话，我还是会把你丢掉的。”杭淼翻，钻了厉泊砚的怀抱，将脸埋在对方的前，打断他的话，“睡觉，我困了。”

“要说什么？”杭淼注意到了他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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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杭淼沉默，厉泊砚的手心又开始冒汗，心脏像是忽然从空中坠落一般，他没了底气。

杭淼肩，言又止。

杭淼气鼓鼓地瞪着他。

“。”还没睡醒的杭淼用手扒拉了两，还是会有两在他脸上飞。

“晚安，老婆。”说完，又在杭淼的发落一吻，并在心里记杭淼的话，一定要乖，才不会被丢掉。

“老婆……”厉泊砚浑一僵，差忘了还有这件事，“拆拆拆，自从你说了之后，我就没打开听过，只是放着……”

厉泊砚抬着的手愣了一会儿，又轻轻地放了来。

到睡不着，杭淼起床气也不小，直接一把扯住发，将罪魁祸首痛醒。

说完，他又怕听杭淼的答案，快速换了话题，“后来你又把我捡回来了，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还要我？”

听到这个问题，心虚且愧疚的厉泊砚声音更小了，像是个错事的孩，“因为我不听话，总是让你不兴。”

“知会让我不兴，明天就把藏在我衣服、袖扣、针、手表、钢笔里的窃听全给我拆了。”杭淼淡淡地说。

他也不记得自己是哪一刻想要把厉泊砚重新拎回来放在边的，回想起来，太多太多，复杂又难以理清楚。

虽然是杭淼让厉泊砚留的发，但也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困扰。

——

“嗯。”杭淼并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。

看杭淼不生气，厉泊砚又雀跃了起来，“老婆，所以，你还要我，是吗？”

“没事，起来上班。”算了，看着好看，也不是随时随地都影响他睡觉。

“你觉得我为什么不要你？”杭淼听着厉泊砚瓮声瓮气的，心里叹，这家伙越来越哭了。

男人凌厉的眉间带着睡意，发飘散来，垂在肌贲发的前，在光明媚的清晨，还有些赏心悦目。

“啊嘶！怎么了？怎么了老婆？上班要迟到了吗？”从睡梦中被猛地扯醒的厉泊砚赶抱住杭淼，确认人在怀里这才睁开惺忪的睡。

为什么这个人这么难以沟通，又那么不尊重他。

厉泊砚假装不在意，语气很轻，“老婆，你当初是不是真的想过不要我了。”

厉泊砚说得没错，曾经他的确是想要彻底放弃厉泊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