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中文。

没想到的是，赫维托却能十分准地重复“折耳”这三个字。

周之莓有意外：“你再说一遍‘折耳’？”

赫维托：“折耳。”

“你怎么会的？”周之莓的意思是，为什么赫维托的发音可以这么标准？绝大多数没有学过中文的国人，对中文的词汇发音都非常别扭。但赫维托的发音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音，很地。

赫维托笑得意味不明：“难不是你教的？”

周之莓又换了一个词：“那你跟我读‘大蒜’。”

赫维托顿了顿，视线停留在周之莓的脸上，似乎有发音困难般，缓缓张：“打算。”

这个词的音就比较明显了。

周之莓笑着继续：“跟我读‘卷’。”

赫维托：“废妞圈。”

周之莓：“跟我读‘香菇’。”

赫维托似乎陪她闹够了，面无表：“……”

好了，周之莓不再逗他了：“要试试折耳吗？”

赫维托拒绝：“不用。”

周之莓偏要让赫维托尝尝，筷夹了一准投送到他的嘴里。

见赫维托咀嚼后皱着眉，周之莓笑着拿手托在他的边，让他吐在她的手心里。

“好多人第一次吃折耳都不习惯，我也是。不过神奇的是，后来有一天我突然觉到了它的味，是一清香的、留在嘴里久久回甘的气味，能压令人作呕的腻味。”周之莓说。

赫维托最后并没有吐那折耳，他忍着难闻的气味，一咀嚼，吞咽。尽全程一直皱眉，但他也没有刻薄地吐槽这个东西难吃。

室氤氲着大量的雾气，与室外呼呼的寒风形成鲜明对比，光，是一温又温馨的景象。

这个时候，家的概念在赫维托的脑海里愈发清晰。

晚上这顿火锅吃得周之莓大叫满足，没心没肺的她早就忘了傍晚时的委屈和狼狈，这会儿懒洋洋地躺在柔的羊毯上。

落地窗的玻璃上凝结了一层雾，周之莓用手指在上面写了赫维托的名字，又在旁边画了两朵小，一个笑脸。

赫维托洗完手来时，看到玻璃上的图案和文字，勾着笑了笑。这房的装修风格十分简洁，连颜也只有黑白灰三。可此时此刻，这冷冰冰的房里不仅有了温，似乎也多了五彩的颜。

“地上和么？”赫维托问。

周之莓，懒懒地说：“好和啊。”

沛新市的气温虽然低，但还不到开地的时候。不过鉴于周之莓总是喜躺在地上、趴在地上，赫维托便让佣人提前开好了地。如此一来，她想光着脚还是穿得少都不用担心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