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峥炎想要说些什么，却什么都没说。

万一呢，万一这是龙主照李砚凉的模样，照着整了一张脸，目的就是为了试他，怎么办？？

五年来，霍峥炎从来都没有会过这样复杂的绪。

从震惊，到瞬间的悲伤和惊喜，再到恐惧。

他从来没有一刻经历过这样的绪落差。

他的脑里反复重复着一句话。

李砚凉已经死了，李砚凉已经死了，李砚凉已经死了。

可是，前的这张，让他发疯。

他忍不住伸手，指腹缓慢而颤抖地及那张的角。

是一如既往地，如记忆里的那样。

廓偏利，却无比柔，连都像曾经亲历过的那样，让人倍熟悉。

他的指腹一路向上，划到了鼻尖，再往上，鼻与鼻梁的界，是面而冰凉的。

他的理智告诉他。

只要……

只要揭开这张面，他就能确认这哑到底是不是着一张与李砚凉相似的面容。

可那样的话，在那一瞬间，他就会因为犯了隐忍的戒律，在这里当场脑袋开。

他的指腹颤抖着，停在面与肤的界，又贪恋地向抚摸。

就在这时，那哑，似乎看了他的愫，竟然轻启双，用牙咬住了他的指尖。

霍峥炎一愣。

他指腹传来了熟悉的温度。

可他脑里反复重复着一句话。

李砚凉已经死了。

他来找的，是他的魂。

陈慕青告诉他，李砚凉只是湮灭了，但魂在宇宙里游，找不到回家的路。

他才满世界的，在整个宇宙到穿梭，希望有一天能把英灵的魂魄带回家土为安。

可是，前却……

他猛然回手。

眶里，那隐忍许久没落的泪滴，潸然而。

泪顺着他脸上的面，到了上，沾了他的白发。

就在这时，前压来一个影。

哑往他边多靠了一步。

哑比他。

李砚凉跟他差不多。

这不是李砚凉。

霍峥炎猛的别过，转，伸手去泪，忍不住通过一气，来平复心中汹涌的绪。

猛然间，他遭人狠狠地推在桌上，双手竟然遭哑单手钳制在后。

慌间，霍峥炎惊慌失措的回，却迎上了对方打量的目光。

那目光邃而冰冷，似乎在警告他：“别越界。”

无声的警告，像冰冷刺骨的蛇，吐血红信，一节一节缓慢地爬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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