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这张勾魂的脸，连夜里都不打算放过他，非要变成妖到他梦里来？

肯定是喝醉的缘故。

李砚凉如此想。

似是受到李砚凉的注视，怀中人小心翼翼抬眸，声音的，很温柔：

“吵醒你了么？”

李砚凉的嗓暗哑，眸光晦暗，“你是真人，还是我梦里的小妖？”

好看的薄轻抿着笑，“你觉得呢？如果我是妖，我该叫你什么？”

李砚凉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
想了很久，他说：“主人，你该叫我主人。”

那声音笑了一会，又充满诱惑地缓缓吐字，“主、人？”

该死。

这声音本是略为低沉而悦耳的少年音，此时竟然有……

好听得让人抓耳挠腮、绵得顺着耳蜗一路冲向心脏，使人想摁着他狂吻、蹂躏的冲动。

这完全不是刻意撒的夹音，而是他的嗓音里自带撩拨的调调，每一句话里好像都充满了讨好。

这明明还是原来的声音，却因为念了不同于往日的字句，染上了暧昧的音。

李砚凉听到这两字，真确定自己在梦里了，他咧开轻笑。

这果然是梦。

霍峥炎是个傲的人，虽然演，但霍峥炎肯定不会对他说这两个字来。

也得亏他生了张倾国倾城的妖孽脸，不然李砚凉还真就连看都不会看霍峥炎这人一。

如果不是那让人讨厌的格，兴许李砚凉还真会和他当兄弟。

他乎乎地问：“主人，你是不是讨厌小妖？”

李砚凉半阖着，话语困困的，“你是说你这张脸，还是这张脸的主人？”

“当然是这张脸的主人。”

“讨厌。”

“……讨厌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叫我小妖？”

“得好看，勾人。”

“所以，如果我是oga，你会不会喜上我？”

“不确定，如果格还是那么讨厌的话，不会。”李砚凉用手指住小妖的，他迎上自己的注视，“你变成他的模样我梦里什么？嗯？”

那表可见的委屈，“我以为你会喜这么好看的嘛。”

“……”李砚凉哑声笑，“那你怎么不变成宁观月。”

“你喜宁观月那样的？”

“倒也不是，他们俩得一样好看。”

“那你觉得谁更好看？”

“实话说……”

李砚凉居然真的在想这个问题。

“可能霍峥炎更好看。”

“那小妖用他的脸陪你睡觉好不好？”

他的声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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