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胖了，宵夜零什么的完全限量。

这个家真是越来越难混了。

钟瑾把小瞳撵回房间去睡觉，他拿了睡衣浴室里去洗澡。

洗完澡来，看到小瞳抱着丧彪，靠着墙坐在走廊上等他。

“你怎么又跑来了？”

小孩漆黑的大睛在暗夜里发幽幽的光：“爹，我睡不着。”

“你以后白天少睡觉，谁家小孩像你似的大半夜的起来溜达？”

钟瑾说完这句，又想起一个现象，小孩是的确不会半夜起来溜达，但大多数狗是会的。以前泡泡就会趁他们睡着的时候爬起来，喝，吃狗粮，满屋巡视一圈。

小瞳跟着钟瑾走主卧，站在床边，小心地把丧彪放在被上。

钟瑾没回就知她在嘛，直接喊了一声：“丧彪不能上床。”

小瞳又赶把丧彪抱起来放回地板上，她自己踢掉脚上的鞋，爬上床，掀开被窝钻了去，像一条大虫，从床尾蛄蛹到床，圆脑袋从钟瑾旁边的被里钻了来。

“爹，来讲故事。”小瞳的小手收起来揣在肚底，把搭在钟瑾的胳膊上。

钟瑾累了一天，没力气讲故事了，搂着小孩小小的肩膀，闭上了睛。

小瞳伸手住他的鼻。

钟瑾把她的手拿来，闭着睛问：“今天杜馨教你学什么了？”

“说介个不是介个，寄几也不是寄几，还有不能说一个。”

钟瑾闭着睛嗯了一声：“看来你舅舅今天的600又白了。我再问你，晚上我离开后，杜馨有和妈妈聊天吗？”

小瞳把小手从肚里来，竖起一手指告状：“她们喝酒她们，还看了电影。”

“嗯，她们有聊到爸爸吗？”

小瞳的搭在钟瑾的胳膊上，大睛咕噜转动：“有，她们说不能让你知。”

钟瑾抚摸着孩柔的发，手掌搭在她的后脑勺上，继续话：

“什么事不能让我知？”

小瞳不上他的当，伸小手住她自己的上嘴，手动闭麦，糊的声音从闭上的嘴间溢来：“妈妈不让说。”

“是妈妈生病的事不让说吗？”

钟瑾的声音没有太大的绪起伏，一如既往地清冷淡定，这个答案他早就预料到了，小瞳回不回答，其实都没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