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们以后的合作。”

“以后再说吧。”

秋笙其实已经想好这是最后一次和他合作了，等手里的项目结束以后，就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牵扯，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坏人，但太没有边界了，相起来很累。

但现在她不想说这些，只想快把文和昌打发走。

钟瑾冷看着，突然说，“别站门说话了，大过节的，文总来吃顿便饭吧。”

秋笙诧异地抬去看钟瑾，他没解释什么，示意秋笙开门，他腾不手。

小瞳被放在沙发上睡觉，上盖着小毯，脑袋底还枕着骨形状的小枕。

醒过来的时候，小瞳看到文和昌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，又扭，看到妈妈正坐在餐厅那边摘菜。

小瞳坐起来，拍了拍文和昌的手臂，“我要喝。”

文和昌像是在想什么，突然惊了一，“你醒了？”

小瞳又指着茶几上的杯，“我要喝。”

文和昌把杯拿起来递给她，小瞳接过来，大吨吨。

喝完大半瓶，小瞳把杯递给文和昌，她着两个被睡的小揪揪，呆滞地低着，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会儿瞌睡。

几分钟后，重启成功的小瞳又拍了拍文和昌的胳膊，“来玩。”

“玩什么？”文和昌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，后腰已经开始隐隐发痛了。

小瞳双手撑在沙发上，上往文和昌那边探过去，瞪着黝黑的大睛，兴奋地说，

“来玩骑大。”

文和昌，“……不玩那个了。”

小瞳歪着圆脑袋，一语戳破，“你变不成我爸爸，就不和我玩骑大了吗？”

文和昌，“……”

小瞳翻从沙发上爬去，穿着袜走到小房间里，打开衣柜门，拉开放袜的屉，从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袜堆里，一双黑粉涂鸦的五趾袜。

她拿着袜回到客厅，先把袜扔到沙发上，自己爬上去坐好，弯着腰，把脚上的袜扯来扔到一边，又把五趾袜到脚上。

去以后，小瞳会用手掰着圆圆的脚趾，把它们一个个送对应的小房里住，最后再把袜筒提上去穿好。

之前天气的时候，小瞳是光着脚丫在家里骑小车的，现在天气凉了，秋笙就给她买了很多这底有防颗粒的五趾袜，穿着这袜骑车不会打，而且脚也不会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