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那么，她脸上欣喜的神，“爹。”

“你去哪儿了？”钟瑾的声音平静中隐隐着怒气。

钟云瞳摇摇晃晃地朝他跑过来，“我去吃饭了。”她拍拍上的小挎包，骄傲地抬起，“给你带了糕哟。”

钟瑾看着开心得不得了的样，大睛亮亮地看着他，好像是想要得到夸奖的小孩。刚才气她跑的那怒气就消散了，但还是故意板着脸，声音也很凶，

“你一声不吭就跑，你知不知别人都在找你？”

钟云瞳伸绵绵的小手牵住他一个手指，认认真真和他讲理，“你不要凶。”

她拖着钟瑾的手往家走，嘴里念叨着，“你这么凶，朋友们都不和你玩，吃饭也不带你。”

钟瑾没搭理她，她也无所谓，小嘴叭叭的继续说，“我给你带了糕回来，你要说谢谢。”

钟瑾，“……”一把薅起钟云瞳，往家的反方向走。

钟云瞳瞪着大睛，看到她爹带她走的方向，立刻用胳膊勒住爹的脖，大声喊，“我不要洗澡，我不洗。”

这大的天，不洗澡会臭的。钟瑾才不惯她，直接打包送澡堂。

澡堂大妈业务已经很熟练了，熟练地摇了一个帮手，俩人把又叫又闹的倒霉孩抬澡堂。

过了十几分钟，一个澡堂大妈走来，递给钟瑾一块凉掉的糍粑，“孩非要我送来给你，你快趁凉吃。”

那块糍粑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形状，被挤成不规则的一坨，上面还黏着一些不明碎屑，钟瑾凑到鼻尖闻了闻，糍粑在小挎包里揣了一段时间，一怪味生的味。

他顺手把那玩意扔垃圾桶里。

盯着垃圾桶沉默了两秒，找来几片树叶，直接给盖上了。避免等被倒霉孩发现，要不肯定要闹。

今天的程和昨天一模一样，钟瑾带着洗完澡的钟云瞳去了童装店，在打折的架上又挑了一小装。昨天也过一模一样的事，钟瑾有一时光倒的恍惚。

唯一不同的是，在路过一家童鞋店的时候，钟瑾把小孩拎去给店员，让店员给她挑一双合脚的鞋。

钟瑾坐在凳上等，钟云瞳穿着天蓝的大小鞋，跑过来给他看，“这边还有小。”她用小手抠着鞋绊上的一朵立小。

“好穿吗？”钟瑾问。

钟云瞳夸张地，“超级多好穿。”

钟瑾不自觉笑了一，“好穿就行。”

店员把之前穿的小凉鞋用纸袋打包好，钟云瞳主动自己拎着往前走，格外的懂事，昨天让她拎自己的衣服她本不愿意。

走上大街，钟云瞳把那双丑凉鞋扔到路边，扭朝钟瑾伸手，“抱我。”

钟瑾，“……”走过去把鞋捡起来，想了想，直接放垃圾桶里。弯腰抱起小孩，往家走去。

海山最近的天气好得不像话，清晨的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，落了一地摇曳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