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炔拇指抚上程皎皎的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我可以是你一个的。”

程皎皎说完, 不大敢去看严炔的睛。

严炔握着她的手还在说：“我已让陈晟和楚河都去查，定会将这次害你的人揪来，我想对方擅蛊毒，之前你的丝蛊和朕的域蛊也多半是他所为，朕会命人——”

她慢慢从严炔手中回了手，抬眸对上了他错愕的双。

她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发：“四年前没见过他，倒是没想到竟然还能有缘分。”

程皎皎无奈笑笑：“我自己也没想到……”

为什么……

“对不住，陛，我不能和你回去。”

领兵

程皎皎想了想, 着：“陛和我差距太大，已经和从前不同了，陛合该好好找个贵门女，而我也只想在蜀州过完余生。”

“贵门女……”严炔忽然冷笑了一声。

她闭目，心不断在告诫自己。

她说这话还是嘴快，也是心真实所想，却不料她说完后，严炔忽然握住她的肩膀将人转到自己面前，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柔和温柔：“我可以是。”

她睁大了，方才在门程昭一直都没有离去，自然听到了陈晟对严炔的称呼。

这味不知为什么，让程皎皎觉得很心安……但是，她还是必须要后退一步了。

严炔本想说会命人将其大卸八块，绝不轻易饶过，但又想到这话可能会吓到她，终究没说。

而程皎皎似乎是在想别的，微微神，并未答他的话。

门被砰的一声关上，程皎皎心里似乎也跟着颤了一，接着就有些许的空。

似乎都不愿听她说完似的。

程皎皎也顾不上旁的了, 立劝：“陛还是去看看吧……”

这个字话音才刚刚起了个，严炔便倏然松开了她手。

程皎皎忽然变成了桃，方才才压住的酸涩忽然又上涌了。

声音明显愤怒不已, 惹得程皎皎也是一怔, 想劝, 却又不知怎么开。

程皎皎愣住。

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，一瞬，程昭忽然就走了来。

她又张大了嘴，想问问什么，却忽然想明白了所有的事。

程昭：“怎么了呢？方才好像听到你和陛在吵架。”

严炔盯着她，结动。

“看着朕，再说一次。”

帐中沉默了好一会儿，严炔才慢悠悠问了句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骗了你，又一次。对不住。”

严炔盯了她一，脸难看。

门明显也安静了一瞬，陈晟犹豫又小心：“陛……来报哨兵被刺客刺伤，现在十万火急。”

“朕再问你一次, 你心意已决？”

这短短几年，命运真是和她开了个大大的玩笑。

严炔的声线有些冷, 语气也是的。

程皎皎轻轻咬了咬尖：“是……”

程皎皎掐了掐自己的掌心, 努力了好些时候的心理建设, 好不容易抬起来预备和他再说一次, 陈晟的声音又从外传来了。

“抬起, 看着朕。”

程皎皎的手还被他着，无法, 两人的距离很近，近到程皎皎能闻到他上的龙涎香。

“让等着！”严炔也没迈就朝门吼了一句。

程皎皎轻声，语气也温柔，却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
严炔似乎又说了几句，她都有些茫然，直到最后那句——

这才比较合理嘛……

“陛, 军营刚刚传来的消息, 称有刺客的重要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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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那么温柔，却又充满了定的力量。

她泛起一丝腥甜，又被她很快压。

“待理完这边的糟心事，我便带你回怀州。”

程皎皎心一刺，终是清醒。

他大步离去，脚步带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