啼，成日抱怨你有多大的委屈！你哭什么？当时应该哭的，是死守蜀的李飞！是我蜀州成千上万的将士！送你一个去宁州，我数万将士就能活！你有什么可委屈的！”

程皎皎脸煞白，不可置信的看着她，程昭忽然上前拉过小妹，指着她骂：“你少在这貌岸然了！什么为了蜀州的民，你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的权利！成日在巫庙你一统天的梦，诚然是个活在梦里的疯婆！睁开睛看看世界吧！小妹不过也才十几岁，就成了你的牺牲品，你这么有野心、有本事，为何不自己上前线去？为何不自己嫁人？！”

程王氏望着她古怪的笑了笑：“我貌岸然，你又何尝是个什么好东西。”

她在程昭边转了一圈，冷嗤：“当初也是你聪明，察了我要将你嫁去的心思，竟然不要脸到拉了个就献了，你可当真……是我蜀州的好公主，是你妹妹的好阿啊……”

程昭气得手都在抖：“你、你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蜀王忽然声呵斥，他此刻显然也隐忍到了极，上前，将两个女儿都挡在了后：“今日的疯言疯语我不想再听到，你就在这里，一步也不准离开！”

“让张荃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来见我！”程王氏忽然怒吼。

“他可别忘了，他的妻和老母都在我的手上！”

蜀王回，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
程王氏冷笑一声：“好儿，你不会真的以为，你娘在床上病了两年多什么都没吧？实话告诉你吧，如今的蜀州，有一半掌握在我的手中，你若难受，就来杀我？不过你真要了弑母的举动，你这个蜀王怕是也不了几天了，咱们蜀州本来就腹背受敌，你当那怀州严氏是真心信你归顺？现在他们对你的疑心恐怕已经起来了，还有陈宋太，早就放话，若程皎皎不去，他们最后也没有了耐心，福儿啊！如果不是母亲为你筹谋，你当真守得住这蜀州吗？！”

“疯……”蜀王也气得发抖，拉着女儿们就快步离开！

砰得一声，后面的门被猛然关上，里面还传来了程王氏的大笑。

程昭脸十分难看：“父亲，她说的是真的么？”

蜀王黑着脸：“别信她的风言风语，我不信她能在我的底搞什么事，这件事父王会理好的，你们别担心。”

程皎皎和程昭对视一，应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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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中阁。

严炔回到阁中后贵很快就去了，没过多会儿便折返回去。

“主爷，打探到了一些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这位蜀州的老夫人好像不是个简单人，郡主和她关系不和。”

严炔放了手中卷宗：“关系不和？她过什么对麦麦不利的事？”

这声“麦麦”脱而，贵抿笑：“这个……还不太清楚，那些人也支支吾吾的。”

严炔倒是并不意外这一。

“留意着就是。”

贵应是。

严炔顿了顿，忽又问：“她回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