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程皎皎睡了个香甜无比的懒觉。

两妹对视一笑，有说不完的私密话，屋的灯直到后半夜才堪堪灭了去……

程昭说完之后又安妹妹：“你不担心，这件事阿会帮你的。”

她当然不晓得蜀王这次的决心和安排，程王氏在从大巫庙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被蜀王令禁在里，至于程皎皎想不想去拜见，看她的心。

程昭笑了：“这还不好办，阿手的铺就有好几间，明儿我们就去上街，看上哪个送你就是！”

程皎皎又翻了个看向她：“阿怎又说这个，这些年了你怎么心中总记挂着？”

程昭语气又温柔了去，又问了问她接来的打算。

程皎皎大喜：“那可太好了，谢谢阿！”

程皎皎想起一事，苦笑：“怕也没有那么简单。”她没有打算隐瞒，而是将张荃和自己说的话全和阿说了。程昭闻言后大惊！

程昭比程皎皎大，照年岁，其实当初老怀王和蜀王最初的商议，原本是想将十六岁的大女儿嫁去怀州，可谁料，程昭先一步喜上了贾拓，两人在那之前便暗许了终……

她阿可真是生猛。

程皎皎：“……”

醒来程昭已经去见过蜀王了。

程皎皎还是那番说法，还讲了自己这三年师从了仲神医的事，程昭惊呼：“这可真是太好了，我们家也有了位小神医了！”

程昭叹气：“现来看，当初你若去了怀州能安稳过，如今也该是这天的皇后了，只可惜那年你又……父亲每每想起这事，都觉得万分对不住你……阿也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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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她不晓得阿和父王说了什么，但早膳的时候，蜀王便直接告诉程皎皎不必心那事，他已经和张荃密聊过，不会允许那老妇作妖。

她别过去又了泪：“好了好了，不说了，这次回家来之后就好了。”

她和贾拓的婚事成了之后，程王氏将主意又打到了程皎皎上，蜀王无奈，迅速嫁女。十五岁的程皎皎不过刚刚及笄，便一个人北上去了怀州。

程皎皎摆手：“不说这些了阿，什么皇后不皇后的，你知那个宁州的巫师说我什么吗？他说我克夫……笑死了，要是我真一直在严家，最后严家还不一定能一统北方呢。”

程皎皎得了这话，心轻松不少：“谢谢阿！”

程昭这般，其实也是因为那老妇当时也有了将程昭送去的想法，她胆大，敢敢恨，想到什么便去，不受任何人掣肘。

只是这笑落在程昭耳朵里，全是心酸和自嘲。

程皎皎：“这事我午没在饭桌上说，也是不愿外人听了去……怎么说呢，这也是咱们的家事，也是丑事，要是传去，咱们家还落个逆贼的名，可是阿，明天我一早就要和父亲说的。”

程皎皎甜甜一笑，表示自己知了。

“你十五岁就离家了，如今也是大姑娘了，终归来说都是阿不好，一想到你在外可能受的苦，我也实在是彻夜难眠……”

程皎皎不好意思：“没有那么夸张，只是开个药铺还是应当可以的。”

程昭圈红红的：“怎么能叫我不记挂呢？若说你第一次嫁倒也罢了，可谁知后又会发生那么多事……阿对不住你……”

程皎皎笑。

程昭气急败坏，怒：“当然要说！这老不死的东西，现在还惦记着她的秋大梦，我呸！就合该让她再病一阵，醒来就作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