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程皎皎：“好吧……”

严炔抬瞧她，一双好看的凤眸还带着几丝笑意：“尤其是什么？贺垣喜？”

回答倒是脆利索。

“喂。”

严炔把玩了着手中酒盏，状若无意地问她。

“那尝尝这个吧，果酒，你从前就很喜。”

程皎皎：“算了吧……”

他中笑意扩大，贺垣嗜酒，她却没喝过，那至少说明，贺垣喝这百的时候她不在场。

程皎皎慢悠悠放了筷：“饱了。”

严炔一愣。

程皎皎话说一半，戛然而止。

程皎皎睛一亮，这倒是！

这屋里忽然就只剩程皎皎和严炔两人了，气氛渐渐沉默来。

严炔瞧着她嗯了一声。

程皎皎：“嗯……”

“也不是。”

“是这个百也太烈了些……他醉了，不如我们就先走吧，我将他带回去。”

一，程皎皎原本那不怕天不怕地的劲就上来了。

严炔也不知为何忽然因为这小事心愉悦几分。

好家伙，这没息的家伙，竟然直接趴桌上醉倒了！

严炔似乎也没想到，手上的酒杯还没来得及放去，程皎皎无语极了，赶晃了晃他：“阿远，阿远……？”

严炔有些意外，随即放了酒盏，“有。”

程远和严炔的对话无非还是一些国事，她一兴趣都没有，只是那百……她馋的很，还想喝两，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自己斟一杯的时候，弟弟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小越来越小，程皎皎偏一看——

“没有，但是之前里都说这酒烈，尤其是——”

她接过之后浅浅抿了抿：“甜的！”

程皎皎耳朵烧了起来，她扯了扯自己发红的耳垂：“那是为什么，你说话怎么总说一半让人追问，和从前一模一样！惹人讨厌……”

贵笑着：“二位姑娘和才来吧，隔包间咱们也能乐呵乐呵，陛恩准的。”

严炔自顾自又饮了一杯酒，示意她继续吃。

程远嘟囔了一句，“别动……让我睡……”

这话便是主动提到从前和程家的关系了，程皎皎有些尴尬。

也多亏这画舫够大，不然还真没地方安置他。

金果银果跟上。

程远开始和严炔喝酒，她便自己自顾自吃了起来。

严炔看向她：“朕让人先送他去休息，一会儿着人送他回。”

她撑着忽然喊了一声对面人。

“要回秦城了。”

都有。

偏偏她还发现，这桌上的菜都是她喜的，尤其是甜甜酿和三彩团，已经好久没吃到了，更别提还有绯樱饼和千层果酱糕。

“不必客气。”严炔看着他：“你从前还小的时候朕也没招待过你，今日无君臣，都自在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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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要喝一杯吗？”

程皎皎怀疑自己的耳朵：“嗯？回秦城算什么心事，你不想回家吗？”

“那你说说看啊，什么心事。”

严炔座后，主动斟了两盏酒，程远连忙起：“陛，臣来吧。”

程皎皎和程远也在对面座。

严炔中漫上两三分笑意：“看来阿远并不怎么会喝酒，倒是朕的疏忽，也是，他才多大。”

“刚才席上你就没动几筷，吃吧。”严炔忽。

“你说这百烈，怎么知的？喝过？”

严炔手一顿，抬眸看她。

程皎皎也没空去琢磨这人到底想嘛，她现在是真饿了，反正又不自己的钱，客气什么。

她可不想丑。

“你今晚是怎么回事，一闷酒一闷酒的喝，东西也不吃，有心事啊？”

贵很快过来，瞧见这一幕瞬间明白，搀扶着程远去了别的厢房。

程皎皎的确喜这果酒，甜丝丝的怪好喝，一忍不住喝了两三盏，也不知是不是程家人酒量都不行，她喝完这个东西之后竟然也有些乎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