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便杀了，贺垣不过是秋后的蚂蚱，迟早也是一个死，只是为何这人半夜跑来找她，举止言行都很奇怪。

严炔中此刻已经恢复了清明，他闭目缓了片刻，又：“确实死了，朕这次会更加谨慎。”

程皎皎：“是该如此，这样一来，西北再无隐患，恭贺陛。”

她语气不仅没有半分心痛，反而还带着一些雀跃，严炔忽然想到白日她在大殿上叩谢时的场景，忽然明白她心不错的缘由——

宁州已平，她可以回家了。

没由来的，严炔心中又生几分烦躁，他忽觉自己十分荒谬，语气也重新冷了来：“朕走了，你明日多歇片刻。”

程皎皎：“多谢陛。”

语气平静地还是没有一丝波澜。

严炔转，大步离开，行至门，忽然又顿住了脚步。

“今日你没有先问他，朕很兴。”

说完，影彻底隐风雪之中，程皎皎站在原地眨了眨，没听懂这话的意思。

问谁？

只是低一看，这人的大氅竟然留在了这里，她刚想去追，门外哪里还有严炔的影。

……

贺垣已死。

第二天，这消息便传遍了整个王，百官呼庆贺，严炔上朝之事不少臣又将他称赞一番，拍尽，严炔兴致缺缺，随便应付几句便想罢朝。

彭壶在此时忽问：“宁州已破，陛不如为此重新拟名，再过几日便是新年了，最好是将宁州的地名也一同定来。”

这倒是说在了上，国号都变了，五州便成为了过去，严炔略一思索，便：“宁州之名，朕早先便想要了，晋，如何？”

晋……

大臣们纷纷赞同：“甚好，甚好！往事暗沉不可追，晋日后定是我怀北散发朝之地！”

严炔不理会这拍的臣，直截了当了决定：“宁王之后便更名为晋行，彭壶，在班师回朝之前，你将所有地摧毁，我怀北事坦，不需要这些东西，将宁王留来的巫蛊之术一把火全烧个净！”

“是！”彭壶立应。

严炔散朝，预备去军营看望陈昇，勤政殿外忽然一小太监急急匆匆上前殿，他语气喜，片刻不歇跪禀报：“陛！老将军已至，骁骑将军和镇东将军同行，皆已至行外！”

严炔闻言，大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