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神充满了震惊，但随即又明白了过来，视线在程皎皎和严炔之间游走了一番，这才开：“西北天寒，你怎么穿得如此单薄。”

程皎皎愣住。

严炔也回看了她一。

程皎皎：“多谢太后关心，我不冷……这屋里地龙很和……”

潘太后嗯了一声，便沉默了。

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问。

就连程皎皎是怎么学会医术，又是怎么代替仲神医给她治病的经过，一句都没有问。

程皎皎忽然有些难过。

凭心而论，潘太后从前对她还是很不错的，对这个曾经的婆母，程皎皎也存了激，所以刚才潘太后的第一句话竟让程皎皎蓦然有些鼻酸，不过潘太后就只愿和她说一句话，也可见这位太后娘娘，现在也是存了一些怨气。

或者也没有什么怨气，只是陌生人了。

程皎皎也不多说，又行了一礼之后就退了，只是走之前严炔又看了她一，虽然很快就收回了神，但还是被潘太后捕捉到了。

程皎皎去药房看汤药去了，想必人家母有很多话要说，她也不合适继续待在这儿。

果然，程皎皎一走，潘太后便用问询的目光看向儿，严炔只得给她解释了一遍，潘太后听完之后没说什么，只是问：“那她的去你可安排好了？”

严炔沉默片刻：“会送她回蜀州，但是要在儿想好蜀王的安排之后。”

潘太后：“如此也好，我看她好似变了些，过去的事就过去吧，你未来的路还着呢。”

严炔垂眸，瞧不心中所想：“母后说的是。”

-

程皎皎在药房盯着那药壶，还别说，在外的时候就是有些冷。

她缩在火炉边上时不时地搓着手，忽然有些想念铜雀台的那条羊被了。

“你在宁州当王后的时候，难不成连件厚的衣裳都没有么？”

后忽然传来严炔的声音，将程皎皎吓了一大，她连忙回，就看见严炔正满脸不耐地看着自己。

“倒也不是……只是大分都在坤和，的时候就只带了一两件……”程皎皎尴尬开，还特意将“逃跑”成了“”。

严炔幽幽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：“朕让人去给你取。”

程皎皎心中一喜，连忙：“我能自己去吗？还有一些东西……可能也是需要的。”

严炔刚要皱眉，程皎皎忙：“不去也行，也行。”

严炔：“……”

“去便是了！朕没有那么小气。”

程皎皎忙不迭个笑：“多谢陛。”

她笑的时候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，随着笑意绽放在脸颊上，严炔倏然别开了：“你此次救了太后，不必言谢。”

“陛刚才允我的事可还算数？”既然严炔提到了，程皎皎连忙趁机问。

严炔自然记得是什么事，：“嗯。”

程皎皎松了一气：“那太好了，那我去坤和的时候顺带给我父王写信，铜雀台什么都没有。”

这后半句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意味，连程皎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，严炔听完之后忽然古怪地笑了笑：“铜雀台不是贺垣为你修建的，号称天第一，怎么小公主好似不满意？哦……也对，朕攻宁州的时候还没有完工，倒是没法让这个天第一现在你面前了。”

程皎皎：“……”

很好，这个什么铜雀台明明就是贺垣给他的男们修建的……其名曰“铜雀锁二乔”，当真是侮辱了千古名句，但是这锅，还得她程皎皎来背。

就很……气啊。

程皎皎脸变了又变，“倒也……不是很稀罕，如果陛能让我住回坤和，我倒是十分激陛的。”

严炔冷嗤一声没说话，程皎皎心中叹气，没得商量呗。

不过能回去一趟也不错了，她其实……还有别的东西想去取一的。

给太后的药熬好之后，程皎皎如愿回了一趟坤和。

取东西是真，写信也是真。程皎皎走之前匆匆忙忙，很多东西都没有带走，现还很不方便，她让金果和银果快速收拾，自己则在书案前给父王去了封信，算起来她已经离家三年多了，不知父王如何，这次严炔北上，蜀州归附之后又该如何自，这些程皎皎都很想问问父王。

信件写的很，程皎皎一坐就是半个时辰。

太后的病稳定后，严炔回了勤政殿，但不知为何，今日理起政事来，总是有些心不在焉。

贵瞧来了，：“陛歇会儿吧，您在太后边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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