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川眸光泛，“那也还有一个多月。”

“我知要小心的，我会小心的，太想了，哥哥，依我一次。”

“疼吗？”沈时摸着他皱皱又萎缩瘦小的，“刚刚搐了，是我压到了吗？川？”

“没有，很好。”覃川靠在床，气开得很足，被也盖不住了，只浅浅搭了一角。

“不要瞒着我。”沈时倾看着他，“无论哪疤痛了都要告诉我。”

“告诉你又能怎么样？”覃川早就不在乎了，这满的疤，只要沈时没有厌弃，他就不在乎了……

“哥哥要痛狠了，我就在我上一样的位置也割一。”沈时是认真的。

覃川却笑来，“我是个神病，你敢这么来，我可能真的不会拦你，我搞不好会兴奋，兴奋我的人跟我一起在烂泥堆里。”

“哥哥不信我。”沈时眯起睛，“觉得我舍不得自己变成和你一样的模样？”

“不是不信。”覃川笑笑，“何必说这话，男人，少立誓……”

沈时的手已经伸到了旁边屉里，果刀握在手里弹了来，“哥哥想先划哪一……”

“你他妈疯了！”覃川住他拿刀的手，他忽然也受到了沈时灵魂里疯一般的偏执，“把刀放！”

“我想哥哥开心，我今天看见哥哥去看我拍戏了。”沈时眉目邃，“川，你没上去找我，我看见了，你在自卑。”

“我不知要怎么样你才会开心，我那个时候吊在威亚上，我想着，是不是我也摔断一条，哥哥就不会再那样的表，如果我跟你一样了，哥哥会不会就不会再难过……”

“但我犹豫了，哥哥，相信我，不是我不敢，我只是担心，我要也废了，没办法再好好照顾你……川……留个疤好吗，在我上留个疤，难看的，一辈不好的疤……我想跟你一样……不要用那样自卑的睛看我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

沈时握着刀的手抬起来，覃川本压不住，“哥哥来。”他把刀在覃川手里，又握着覃川的手伸向自己的，“这留疤可以吗？和你一样的，我想要和哥哥一模一样的。”

“沈时！”覃川发现他是真心实意认真的，倏然就慌了，也气得不行，“别犯浑，把刀松开！”

“不是犯混，我难受啊，哥哥。”沈时睛里有泪光，“川，看见你难受，我真的受不了，我不知怎么办……我想和你一样……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覃川忽然就哭了，他伸手抱住沈时，不让刀碰到他自己，“对不起啊……时，怪我……够了，够了……把刀放。”

“我把哥哥惹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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