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恩先记，以后慢慢还。

“过季是过季了，倒不至于买不到。”说完韩秀仁就给曹护士过去了电话，让她明天带几箱大闸蟹来。

“这倒没必要了。”秦川连忙阻止，“麻烦你还好，这地方这么远，你让人家曹护士为了个螃蟹坐飞机过来，你也太过分了……”

韩秀仁拍了拍秦川的肩膀，“放心吧，我在这边有个合作医院，提供了个设备，还有些事没理完，她过来是差，带螃蟹顺便。”

“这还行……”秦川嘟囔，随问了句，“你怎么在这么偏的位置搞业务？这边人不多，大分都去公立医院，私立发展的空间不大，你搞的什么设备？贵不贵？我劝你不要搞这铁定亏本的投资。”

韩秀仁偏过脸看他，“我合开了一家康复中心，设备是最新的运动神经恢复设备。”

秦川一停，缓慢地看过去，“康复……康复中心？”他不自然地笑了，“你该不会是……为了……为了我吧……”

韩秀仁目光抓着他，不让他逃离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秦川低。

“你不要为了我……”

他什么都没有，他拿什么还……

韩秀仁又靠近了些，睛里沾着光，“就是为了你。覃川，这四年我为你了多少事，你知的。”

“我知……但没必要……”秦川不想去看他的睛，“你会后悔的，我什么也拿不来。”

“我不需要你拿什么，你只要记得就可以了。”韩秀仁收回了咄咄人的目光，他不能给秦川太大的神压力。

都是……迟早的事……

“吃好了，走吧，我陪你转转。”韩秀仁搀起秦川，去了外面一条幽静的小路。

槐树已经快秃了，云杉还是绿的。

“这地方也好的。”韩秀仁气，“比上海安静多了，你神状态好很多，安定片好久没吃了。”

“就是太远了，来一趟不容易，我也不方便照顾你，覃川，要不你回上海吧，周边找个小城也行，这样我找你也方便些。”

秦川听到上海两个字浑都僵了，“我不回去。”

他说的很决。

韩秀仁看了他一。他心里其实是兴的，看到秦川对沈时还心存芥。

他又稍稍试探，“上海这么大，哪里会这么容易就碰上。再说当初，他知覃从北跑了，还是帮忙把你到韩国去治病，他可能并没有记恨你。”

秦川低着，一句话不说，脚步也没停，拐杖在地上嘟嘟响。

他闷着往前走。

韩秀仁默默看着秦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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