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……”覃川住他，“人没来。”

“行行，你上去，等姨回来给你蒸螃蟹。”

说着他利索地穿好鞋，用手摸平自己斑白的鬓角，扯了扯自己皱的衣服，“要不我换衣服，再敷个面，老年人，太邋遢了容易让人嫌弃……”

就不是姑娘，是小伙……

推开房门，覃从北坐在他心布置的电竞房里，超清显示大屏，着老镜，握着游戏柄。

覃川摇。

覃从北打得不亦乐乎，本没发现他儿来了。

覃从北静了，他拍拍覃川的肩膀，“别说去，你放心，你张叔，田姨都是自己人，我们都不会说去的，只要你不发病，这事就当没发生过。我们几个都不说，没人会知。”

说是当保姆，年纪比覃老爷还大一，其实是留家里养老。

田秀芬拄着个拐杖摇摇晃晃地门。

“人没来？”覃从北瞬间了气，刚起来的啤酒肚也弹去，“你谈的对象到底靠不靠谱，这么些时间，连家门都不一，她家有钱有势吗？我们败风了？”

看着楼上没人应，田姨抱怨，“这么大年纪，打游戏还能这么起劲，天天那耳机开得贼大声，生怕自己不聋了。”

田姨把围裙取来，“那不行，我去买螃蟹，最近母蟹黄都齐，好吃，你等着。”她又抬冲着二楼喊了声，“覃从北，你儿回来了，别打游戏了！来！”

清楚，“是川儿啊！你多久没回来了，也不说一声，你田姨都没多准备菜。”

“喂，你这个蠢狗，你还给……”覃从北拿起鞋要揍狗，这才看见了覃川。

【吃喝】【拉撒】狂吠，【吃喝】咬走了覃从北的游戏手柄。

“还有啊，你住过神病院那事，你有跟人讲过吗？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覃从北盯着他，“你这小，从韩国回来后，跟变了个人一样，沉默寡言，你能找到什么好对象？拿你开涮你估计都看不来，别被我发现你当狗，不然一打瘸你。”

覃川帮田姨把她那双门的平底布鞋穿好，直起，“他这辈就是这行的，改不了了，我上去找他。”

覃川在旁边坐，“说什么呢，别人就是……”

“我随便应付一就可以了。”

他愣了一，忽然喜笑颜开，“川儿，你怎么回来了，儿媳妇也来了？”

覃川小时候就没娘，除了在韩国的那几年，在国都是田秀芬照顾他的，田秀芬如今年纪也大了，早就不适合在家里当保姆，覃从北念旧，她儿又是个不成的，便一直留在家里些杂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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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川转去二楼，【吃喝】【拉撒】颠颠地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