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：“不可以吗, 晋聿？”

晋聿发来两秒语音：“可以，悉听尊便。”

幽缓又动听, 带有笑意。

秦意趴在桌上又玩了会儿沉香扇，语音轻声问：“晋聿，我想送你一份礼。但我不知你喜什么，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吗？”

像她直接去问对方想要什么礼的行为很不礼貌。

但晋聿不同，晋聿对她说过，如果她想要送礼，要她直接问对方。

至于她为什么想送晋聿礼。

就是单纯的想。

她好像一直都在被动的接受晋聿的一切照顾，还没有对晋聿有过什么主动行为。

晋聿语音问：“要送我母亲的礼，帮我选好了吗？”

礼清单就摆在她桌上，她已经翻来覆去看过很多遍，都是价值不菲的翡翠，手串观音佛像，无论送哪一样，好像都不会送到晋聿母亲的心坎里去，甚至可能都比不上晋聿在方丈那里为母亲求的护符。

秦意直接了当问：“您母亲到底喜什么，你了解吗？”

晋聿回了两个字：“儿媳。”

秦意有一不知怎么接这个话题，也不知晋聿是有意、是无意、还是实话，她沉默了小片刻，问回刚才的话：“那你喜什么？”

晋聿回了一个字：“你。”

秦意心突然重重飞，再重重落，心脏鼓动得很响很重很急。

原来一个这样简单的字就可以让人这样慌张和不知所措。

秦意突然鼻发酸，睛发红，晋聿总喜跟她算那账，她也不知晋聿回复的“你”这个字，是指她这个人，还是她的。

她怔怔慌着，接着了一个想都没想的动作，她将晋聿回复的“你”这条消息给删除了。

删除的瞬间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。

随后看着空去了的屏幕，她又开始心里发空，一路失落跌倒谷底去。

过了半分钟，晋聿发来文字：“腰还疼吗？”

秦意回复：“今天好多了。”

晋聿：“嗯，次别坐那么久了。”

短暂地发了五分钟的信息，秦意的一汪平静心湖被搅得凌不堪，整株的枯草叶与沉淀在湖底的泥沙都凌地飞舞起来，无法安生。

晋聿说她的存在对时衍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支持。

那她的存在对于晋聿来说，是什么？

秦意放任自己陷的漩涡漫无目的地漂了五分钟，没漂到目的地，没找到答案，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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