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娜娜两手一摊，嘴一撇，表示自己也不知。

辰星员工聚在一起办公，活动场所无外乎客厅、厨房、洗手间，哪个人了什么，其他人都一清二楚。时间了，连谁几上厕所都摸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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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上午九，万洲顿招标截止，韩韫计划在今晚把标书完。

“你才脑坏了！想被开啊？”

跟于彬通完电话，韩韫浑无力，她把何秀雪叫书房，让她去帮忙倒杯咖啡。

“不喝咖啡我犯困。”

这两天，何秀雪发现韩韫把咖啡当喝，咖啡机隔段时间就轰隆轰隆响一阵儿。前天还满满的咖啡豆，现在就剩小半了，大分都是韩韫自己消耗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您不是说我闯祸了吗？”

“姜秘书，”于彬走来，拍拍她的肩膀，“再接再厉啊！再接再厉！”

“就公司附近的餐厅，我来订地方。”

“不能再喝了！人家酗酒，你酗咖啡？”

“开个玩笑呗，反正就咱俩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董事还真够狠的，坐私人飞机国相亲，这都咋想的？”

“也就是说，我不用受罚？”

“好，明天见。”

“啊？”于彬像元神归位似的，用略带木讷的神看向姜娜娜。

“人家有钱，想的当然跟你不一样！”贺秋月换了个坐姿，“我好奇，能跟于总相亲的，都是什么人啊？”

相识多年，韩韫一次主动约他，放手机的瞬间，于彬看向窗外，整个世界像钻石一样明亮无暇。

“于总这是咋了？这么兴奋？”

“那个，”姜娜娜可怜地解释，“贺卡是我让店老板写的，我跟他说自由发挥，发挥大劲儿了……”

“于总？”

“于总这是咋了？”贺秋月皱起眉。

于彬双手兜离开办公室，因为太过兴奋，还在走廊上来了个空气投篮，被秘书室另外俩人看到了。

“今天是最后一天，明天开始我就不喝了。”

“郑医生都嘱咐我了，说得盯着你，不能依赖咖啡因！”

“估计是相亲相的，脑坏了。”袁在搭腔。

他咳两声，“古话说得好，祸福相依。”

正说着，姜娜娜过来了，贺秋月朝她招招手，“姜秘书！过来。”

“肯定是白富呗，上幼儿园就坐劳斯莱斯那。”

什么意思？姜娜娜不解其意。

于彬问。

姜娜娜等着挨批，于彬却低不语。

“既然没有特殊要求，那就我来安排。”于彬果断地说。他还想问标书准备得怎么样了，又怕给韩韫徒增压力，“那，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