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没用？”

“我特殊。”

崔玉静似乎无法理解这三个字，“你确定不用？上考场了！”

“真的。”闵语智闭上，太疼了，为什么人要经历这验？

“大家安静一！”崔悟凡走教室，“还有十五分钟考试，可以发去考场了，拿好自己的东西，别丢三落四。考试期间有任何问题就举手，随时跟监考老师报告，明白了？”

“明白！”教室响起排山倒海的回应，所有人都是大一场、一洗雪耻的架势，除了闵语智。

“你位置在哪？我给你把东西拿过去。”崔玉静背上书包说。

闵语智指指葛然峻坐的地方，她庆幸在这儿考，否则真不知要怎么挪去。葛然峻穿过人群过来，他昨晚才知闵语智在他位上考试，为这命定的缘分兴奋到凌晨十二。

“你咋了？”

“她痛经。”崔玉静说。

“我去买止疼药？”

“刚才我问了，她不要。”崔玉静撇撇嘴。

闵语智蹬直双，哆哆嗦嗦来到考位，浑上只剩呼的劲儿。崔玉静和葛然峻在别的楼考试，隔得远，很快就走了，留闵语智自己趴在桌上煎熬。

“给你，小心。”

她慢吞吞抬，看到前放了个袋，绿的，茸茸的。

“谢谢，你？”

“不客气。”

白阅尘呆呆站着，像被人拿枪指着执行任务一样。闵语智有很多问题，比如你一个男的为什么有袋，但她没力气说话，，脑袋一歪又趴回去了。

第一场考的是语文，熬啊熬，两个半小时总算结束，她了卷就去袋。刚茶间，她注意到袋右角绣着一个字：池。

池泫红？

闵语智一愣，忽然想起今天还没见过她。

韩雪竹推着银购车，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穿梭，韩韫打来电话，说有事问她。

“说吧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还打吗？”

在韩雪竹的声音之后，跟着传来陌生声音。

“，你跟谁一块儿呢？”

“没谁啊。”韩雪竹转看了一，确认边没别人。

“我听到有女孩说话。”

“啊！”韩雪竹平生最怕鬼，她一激动把手推车送去老远，“你别吓我！”

“同学？”

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，韩韫的瞳孔逐渐收缩，刹那间，前像是有无数闪电劈过，穿校服的女生闪瞬移到前，表不悦。

“不打的话能不能让一让？”

宽敞的办公室变为狭窄的茶间，年岁已久的烧在前方发沉闷的轰鸣，韩韫一低，手上多了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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