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在学校？”韩韫反问。

闵语智快步过来，表就像抓到丈夫轨的女人质问白衬衫上的红印是哪里来的。

“我说，”她重复，“这是你的日记，对吧？”

韩韫的瞳孔逐渐放大，一个未曾想过的故事走向在她前展开，不可以，她在心底尖叫。

“给我！”韩韫劈手去夺，闵语智动作捷地闪开，把胳膊藏到后。

“我生之前，你就跟爸离婚了？！”

“不。”韩韫来回摇，像着了。

“那些生日礼，都是你让大姨买的。”闵语智的表像在宣布一个与己无关的重要新闻。

“不。”

“贺卡也是大姨写的。”

韩韫继续摇，这是她唯一能的事。

“爸轨了，跟那个薛什么在一起了，我生一个礼拜之后他才去找你，什么都没买，空手去的，对吧？”

解释没有用，更何况没什么好解释的，日记是最诚实的线索，比储存记忆的神经细胞更贴近真相。

“你怕我缺，就串通大姨骗我，是吧？”

闵语智的绪如一锅沸，连哭泣的间隙都没有。她在幻觉里活了十六年，关于父的幻觉，家的幻觉，现在，真相现了，将闵语智连起，狠狠扔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
“不……”

韩韫的手掌在半空中张开又握，像在抓取什么只有她才看得到的东西。

“你说啊！”闵语智终于叫了来。

韩韫无话可说了，她听到自己的像张纸被一撕两半。

“说啊！”

“不，不是的。”

“你凭什么！凭什么骗我？”

“没有。”不，没有，不是，韩韫的词库里只剩几个的否定词。

闵语智的泪大滴大滴落在地上，她翻开日记，念起泛黄的字：

“他一分钱都不舍得给语智，连娃娃都不给买！”

韩韫捂住耳朵，仿佛有人正用难听的话骂她。

“一个小兔娃娃才二十块钱！二十块钱都不舍得！每次吃饭都要我付钱！他的钱全都留给，全都——”

“啪”的一声，日记本砸到茶几上，然后翻了个跟掉落在地。

韩韫双一，贴着沙发了去，像一滩在地板上淌。她低着，连看过去的勇气都没有，她听到咕咚咕咚上楼梯的脚步声，接着是摔门声和掉落的声音——卧室门上的彩虹挂板掉地上了。

闵语智趴在桌上哭，后背上动，直到泪了才抬起。窗外路灯昏黄，路上空无一人，夜风屋里，冷却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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