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人呢？”

“去打印病历了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你来的时候她刚去，没见到？”

“没有啊。”

诊室只有一条路，闵语智为了躲开她，故意跟在形大的路人后面，恰好那时的何秀雪低着看手机。

往年病历不能自助打印，闵语智来到三楼人工窗，取了个号，拿韩韫的证件准备着。

“只能打印近三年的。”工作人员用的声音说。

“可以。”闵语智把散在前的发拨到耳后，十指不自觉地握成拳，她从小就这样，一张就双手握拳，韩韫认为这个动作有暴力倾向曾迫她改掉。

乎乎的纸从窗对面递过来，闵语智像怀揣赃款的嫌疑犯，鬼鬼祟祟地找了个人少的地方，确认不会有人过来打扰她之后，郑重其事地翻开一页：

参考诊断：有重度抑郁症状

诊疗建议：药辅助治疗，检查大脑有无质病变

指导意见：持续绪低落，话少，有明显的抑郁征如厌、重迅速降、失眠等，同时有厌世倾向，实施过自杀行为。

“闵语智，把对话念一遍。”

“闵语智？”

孙珠婷用粉笔敲着讲台桌面，第三次叫她：

“闵语智！起来念课文。”

她元神归位似的颤了一，抬看向孙珠婷。崔玉静用胳膊肘碰碰她，“起来念！这段！”

闵语智唰地站起来，捧着课本大声朗读，她似乎习惯了在两截然不同的份间来回切换。课文刚念完，课铃响了。

“你怎么老走神儿？”崔玉静不大兴。

“呃，一不小心就……”总不能说我刚从医院回来吧？肯定会被当成有妄想症，说不定还得扭送心理健康室。

“后天就期中考试了，好好听课嘛！”

“嗯。”

闵语智，耳边回响着杂沓的脚步声，前浮现那行白纸黑字：

同时有厌世倾向，实施过自杀行为。

她不记得韩韫自杀过，至少在她目前的记忆中，类似自杀的节从未存在。烈的预在她涌动，就像受困的飞蛾猛烈扇动翅膀，妈肯定有事瞒着我，而且不止一件。

韩韫曾告诉过她，当你觉得

有

不对劲，那就代表实际况已经

完全

跑偏了，就像在家看到一只蟑螂，就说明家里有一整窝蟑螂。

她定决心要去抓这窝蟑螂，一只都别想跑。

“韩总！”何秀雪像是在游乐园发现孩跑丢的新手妈妈。
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吓死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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