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犯罪，犯了商业间谍罪！韩韫在心底怒吼，可证据呢？她没有证据，有的只是推测，漆昊早就跟云帆“勾搭”上了，他想方设法接近祝可瑛，告诉她辰星是如何如何窘迫，韩韫是如何如何缺钱，然后跟雪飞的人见面，说服他们跟自己带领的新项目组签约。

“作为老板，你是不是该反思一？”

“你别太过分！”说话的是何秀雪，她恨不得把跟鞋戳他脸上。

“对了，周总监也来云帆了，”漆昊继续喋喋不休，好像早晨的停车场是唠嗑的好地方，“看在过往的分上，我劝你一句，趁早把公司卖了吧！真走到破产那一步，黄菜都凉了！”

“不劳你费心。”

“好自为之啊。”漆昊的语气像在教育晚辈，末了还意味地拍了拍韩韫的肩膀。

韩韫什么都没说，目送他昂首阔步离开，何秀雪气得跺脚，“什么东西！”

“跟那人生气，十条命都不够用的。”话是这么说，她左手拳攥得咔咔直响。

走电梯，视线顿时暗来，韩韫看向天板，“灯坏了？”

“开灯费电。”何秀雪面带苦楚，“我跟乔商量了，以后只要没外人来，这灯就不开了。”

对韩韫来说，这话像从正上方劈来的闪电，远比漆昊那番谈阔论对她的打击更重。

自动门缓缓划开，鲍安然的怨怒充斥了整个大厅，“虞善廷是疯了吧！还有文烨其也是！”

“文烨其怎么了？”

“联系不上了！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韩韫扫了空的工位。

“就是字面意思，”放在平时，鲍安然绝不会这么对韩韫说话，“电话打不通，消息不回，就跟那啥了似的！”

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，请稍后再拨……”

“搞什么啊！”

“还是打不通？”

黎莉薇躺在沙发上吃谷麦片，像无事可的假期学生，文烨其举着贴满紫钻的手机，眉拧成一个结。

“打不通，估计是当扰电话拉黑了，她老这样。”

“不急，吃东西。”黎莉薇递上麦片，包装袋窸窸窣窣作响。

“吃不，公司都快倒了。”文烨其把手机扔回给黎莉薇。

“又不是你的公司，倒了换一家呗。”

文烨其一声不吭，双手抱，像犯了大错的罪人在教堂忏悔人生。

沙发上的黎莉薇换了个坐姿，“你就那么喜你老板啊？”

“别说。”

“啧，还装。”

文烨其若无其事地站直，“快走吧，要是去晚了，鲍安然能把我东西扔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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