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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谈过恋。”

“你还年轻，选择有很多。”于彬用过来人的语气说。

封怡贞穿着香槟的缎面连衣裙，度刚过膝盖，脚上是银跟鞋，鞋装饰着方形钻。因为没穿外，她缩起肩膀，两手抱着胳膊，于彬见状，立刻脱西装搭在她肩上。

“没用的。”

“你的想法很成熟。”

2004年冬天，于彬正在国东北的c大读研究生，为了参加短期项目，他横跨三个时区来到位于西海岸的s大。他刚飞机，天空飘起雪，这是s市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
“知。”于彬冷淡地附和一句，随即离开座位。

“你也是？”

“那呢？”在他的印象中，年轻女人对都有或多或少的向往。

“你听过大象的故事吗？”她反问。

走在砖石路上，前方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，已经旅游季，路上的彩灯展示着多余的照明，音乐泉稀稀拉拉发动静。

“因为我是我爸妈的孩，而且是女人，在婚姻这方面，女人一直都缺乏主动权。”

“大象小的时候，用一锁链把它拴在木桩上，等它大了，还是那条锁链，还是那木桩，它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挣脱，却还是被拴着。我就是那大象，我认识的很多人也成了那大象。”

“不是成熟，是认命。”

“什么大象？”

封怡贞脸上俏的笑，这独属于年轻人的表让于彬回想起自己的大学时光。

“但是你已经大了。”于彬像在跟晚辈对话。

“辛苦你了，”封怡贞用安的语气说，“你本不想来吧？”

封怡贞被他的冷幽默逗笑了，“不什么男人，只要我爸妈满意，我都能接受。”

“那是虚幻的东西，”封怡贞果断回答，“直接过恋，跟门当对的人步婚姻，对大家都有好。”

于彬放慢脚步，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但我没有选择的权力。”

“你有正在往的对象吗？”伴随着海浪声，于彬问。

于彬莫名想到韩韫，她也有过这念吗？会不会后悔跟那个男人步婚姻？

封怡贞坦率地。

封怡贞低看脚的石，“从小到大，我都是照爸妈的计划发展，在什么地方走哪一步，在哪里遇到什么人，都是他们安排好的。”

“结婚的话，至少要选一个喜的人吧？”

于彬沉默了，两人来到能看到蓝海的沙滩上。

“那就更不能靠近老男人了。”于彬有自知之明，从过完三十五岁生日那天就自称老男人，他觉得“老男人”这三个字跟他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