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在原价的基础上，再加六十万。”祝可瑛站在桌前，不动声地俯视座椅上的闵语智。

“不然呢？”

“刚盛来，快趁吃！”

坏掉的门轻轻一推就开了，祝可瑛径直走办公室，仿佛大老板巡查来了。

闵语智一惊，迅速文件，从前往后唰唰翻页，虽说她只是中生，但杂书没少看，关于商业运作的基本常识还是有的。在收购计划书的末尾，她看到一串天文数字，结合之前的，她终于明白祝可瑛的来意了。

“我已经给你够多时间了。”

“你别——”

“那行，饭先放这，晚上就能吃。”

“我先去了，”何秀雪的脸搐着，“二位慢慢聊。”

何秀雪恰好在担心这个，她还没跟韩韫正儿八经讨论过。

“祝总。”

六十万？闵语智彻底蒙圈了。

何秀雪没起疑，韩韫在公司就用面包充饥。

闵语智的脸登时变了，母女二人在饮方面的最大分歧现在对炒饭的态度上：一个得要命，一个恨得要死。

“上回的提议，考虑得如何了？”

“我饱了！”她拍拍肚，假装打了个嗝，“我楼之前吃面包了，俩。”

她讨厌炒饭，她要吃酱香饼。

自动门缓缓开，祝可瑛目不斜视地走到“韩韫”面前。

“这样啊。”

“赶去公司吧，我衣服都换好了。”

电梯门开了，闵语智看到一位着灰西装的陌生女人站在大厅中央。

祝可瑛望着慌忙逃离的二人，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。她是祝可瑛，从来只有别人等她的份儿。

闻到一令作呕的味，“炒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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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买辰星？”

何秀雪被她的威风压倒了，低着，愁眉苦脸。闵语智全然不知前因后果，只得保持沉默。

这人是谁？没等她问，何秀雪刷卡打开玻璃门，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：

何秀雪把饭端到大理石台上，盖好网纱罩防止落灰，闵语智像要尽快摆脱炒饭一样，也不回地去玄关换鞋了。

“请您稍等，”何秀雪挡在二人之间，好像祝可瑛不是来谈话，而是来发动攻击的，“我得跟韩总确认一细节。”

“既然这么久都没找到答案，现在多几分钟，也不会有用的。”祝可瑛扫了何秀雪，“我看这个秘书好像很担心你，怎么，已经沦落到需要员工替你决定的地步了？”

不等闵语智挽留，何秀雪的背影匆匆消失。

祝可瑛指着桌面左上角的计划书，“都看完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