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彬连说带比划，有模有样，但所谓的项目本就不存在。

“这个，暂时不方便透漏，项目还没敲定，大概是在三个月之后启动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于彬两手叉在上，像是给孩讲理的家，“这钱，你收着。”

于彬的心顿时收，“这跟距离无关，你现在需要这笔钱。”

“韩韫！”于彬像被激怒了，“这不是钻角尖的时候，公司得先活去！”

“定金三百万，这个项目的量也太大了吧？”

“你想什么办法？卖房？”

“多余？”

“呃，这都是服务于上层的战略调整。”

“这不能收，我上让何秘书给你打回去。”

“哪家公司？”心不好外加睡眠不足，韩韫的语气咄咄人，听上去像在吵架。

“不重要，”于彬岔开话题，“当务之急解决辰星的现金问题，你需要钱，我恰好有钱，这笔钱对我来说本不算什么，但对你来说就是救命的。你把钱收了，赶找外包公司，能外包的都包去，趁机招新员工。”

“要是一问题就找你帮忙，那我成什么了。”

韩韫的微微一颤，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不是说了还没敲定嘛，确定来就通知你了。”

“容呢？”

司在筹划一个项目。”

“都是生意的，哪那么多规矩？”于彬最看不惯她认死理的样，“要是一行一动都合规，律师跟检察官早没饭吃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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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彬说话的时候盯着窗外看，韩韫真想着他的给他把脸掰过来，但君动不动手。

问题像连珠炮飞来，于彬的结上动，一个字都蹦不。

“这不符合行业规矩。”她断言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什么？”于彬里有委屈，他只是想帮帮韩韫。

“因为你在说谎。”

这句话就像一只木，把于彬的嘴彻底堵上了。

于彬避开韩韫审视，神飘，就算没什么社会经验都能看来他在说谎。

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，”韩韫恢复平静，“但请不要多余的事。”

“规矩？”于彬总算直视她了。

“那你告诉我，项目总预算多少？服务周期多？目标市场在哪？目标受众是那些人？广告覆盖人群有多少？项目经理是谁？”

他以为把话说到这份上，她总该答应了。

“话不能那么说。”

“我们是商业合作关系，保持适当的距离对双方都好。”

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
“收钱这步，必须发生在签合同之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