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？”漆昊指向后的人群。

“派个代表过来。”

漆昊转嘀咕几句，接着故作姿态地理理衬衫，甩开大步朝办公室走去。

今天升温，中午最温会超过20摄氏度，走办公室，韩韫莫名想起上班路上听到的广播。

“韩总，大家没恶意。”办公室门一关，漆昊换上奉承的脸，“我也劝他们别这么过激，就是不听！”

场面话还是真心话，韩韫分得来。

“所以，想谈什么？”

“是这样，大家听说您把和豪睿天的项目推了，您看，既然您跟薛经理是老相识，能不能再谈谈？把项目争取过来？您放心！这项目给我，您一心都不用！”

“和豪睿天的项目，辰星不会接。有来找我说话的时间，你不如跟周总监去谈几个客。”

听到周静绮的名字，漆昊像被打开了开关。

“不瞒您说，今天就是周总监挑起来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越来越有意思了，韩韫心想。

“您想想，奖金多久没发了？哪有广告公司不发项目奖金的？是，生意不好，但总得讲契约神吧？职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，行中的项目月发放奖金，您说不给就不给，那不是违约吗？”漆昊挑起嘴角，他自认为成功拿了韩韫，再过几分钟，老板就会缴械投降。

“说到违约，那我得跟你好好聊聊。”

韩韫推开椅，走到他面前，“surfic的费经理昨天给我打电话了，说某人向他提议，停止跟我们公司续约，把项目转到某人手上，作为换，某人可以给他节省百分之三十的项目经费。你知这个某人是谁吧？”

两片薄嘴在漆昊脸上不安分地蠕动，“那是酒桌上的玩笑话！”

“是吗？那雪飞呢？这么多年一直零投诉，自从给你，赵经理三天两给我打电话度，你这个项目总监每天都在什么？！”

韩韫的指戳到漆昊前，底的怒火熊熊燃烧。

“既然这样……”漆昊后退一步，脸像在给自己找补，“既然您对我有这么多不满，那我也没必要留去了。”

韩韫早就料到他会来这。

“不过，”漆昊脸上闪过一丝狡黠，“走的人可不止我一个。”

韩韫想起大厅里那群虚弱又狂放的脸，胳膊瞬间垂了去。

“请允许我和周总监带领全项目组离职！”

“全”二字就像丧钟，在韩韫盘旋，盘旋。

“你们——”

韩韫被说不的话噎住，脸白得像裹尸布，呼又急又重，好像她才是那个打工的，因为冒犯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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