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送的？”小闵语智嗲嗲地问。

韩韫沉默着。

许多年以后的晚上，闵语智坐在韩雪竹家里，总算摸清了沉默背后的意义。

早晨的天沉沉的，随时都会雨，客厅里残留着昨夜争吵的余温，韩韫打开电视，调到早间新闻。她蒸了几个饺，上，接着来到二楼，敲响女儿卧室的门，“起来吃饭了。”

门那边没有任何动静。

“语智！”她用力敲敲门。

屋里静得奇。

“闵语智！起床吃饭！”

说完，韩韫门把手，她本以为门是锁上的，但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
遮光窗帘没打开，光线昏暗，她开了灯，只见闵语智躺在床上，仰面朝天。虽然不是第一天看到自己的睡在这张小床上了，韩韫依然无法习惯。

“别睡了，楼吃饭。”

闵语智满脸通红，韩韫反手一试她额，得缩回胳膊，“语智！你别吓我！快醒醒！”

闵语智嘴里吐几个无意义的音节，肩膀动两。她掌心发，在外的胳膊也是的。

韩韫跑楼，仓促地从冷冻室里掏冰盒，砸冰块装纱布里，接着翻药箱，抓了两包退烧药，上面写着“青少年专用”。韩韫一愣，然后把药一扔，摸成人用药。

门铃响了，韩韫以为是何秀雪，看都不看就了开门键。门传来鞋的声音，于彬面容局促地了玄关，韩韫后来才知，他是来歉的。

“你妈妈在家？”

韩韫没料到是他，“在卧室。”

“还没醒？”

“发烧过去了。”

于彬当即脱掉鞋，从韩韫手里抓过冰袋，“给我”。

他冲上二楼，给床上的“韩韫”冰敷，专业的手法就像护理人员。

“你妈妈有没有端医疗险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韩雪竹劝她买过，但韩韫心疼钱。

“她烧多久了？”

韩韫摇摇，“我也是你门之前才发现的，要么直接送医院吧？”

“送医院要排队，那里人太杂，反而对她不好。”于彬掏手机，“你别急，我现在让医生过来，很快的。”

他刚打完电话，恰好何秀雪上楼了，两人一起把闵语智抱楼，放在沙发上。

完安置工作，何秀雪找到韩韫，从她手里拿过退烧贴，“语智啊，你快去上学吧，都迟到了。”

“我要在家守着。”关于女儿发烧，韩韫认为自己有责任。

“听我说，”何秀雪语重心，“有我跟于总在，不用担心。你不是刚转到新学校吗？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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