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吃过排了，但还记得当时教我的法。在我煎排的时候，椅一直堵在厨房的门，她在不停地说话，基本都是在提要求，我不知该怎么回应，有一些要求互相矛盾，只能保持沉默。

我了两份排，还炒了一个西红柿炒，好之后，陪她在窗边上的饭桌前吃饭，她倒是没有再提要求，而是一直在数落我，坐姿不对，吃饭的声音太大，没有用手帕嘴。

这觉很奇妙，和我以前到那些无人的房间不同，因为有她的存在和认可，在这短暂的时刻里，我似乎真的变成了这个房的一个主人，无须想象就好像已经在这里生活过很的时间，能验到这个家的日常。

决定在这里住上一晚，等到天亮时再悄悄离开。收拾好厨房，一切归原位之后，准备去给她烧洗澡，路过客厅门，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正在悄声说话，是一男一女的声音，我屏住呼，站在门后偷听。

“她妈妈知我们来过真的没有问题？”男人的声音。

“她得了阿尔茨海默病，明天就忘记了。”女人的声音。

“你到底想过来找什么东西？你要是不说我就不陪你去了。”男人说。

“真的没什么，就是一封信，里面有我写给他的几首诗。”女人说。

“要是我们去了被人发现了什么办？”男人说。

“我们都是他的研究生，就说过来帮忙照顾一他的妈妈。”女人说。

我拉开门，站在门外的正是老教授那一男一女两个研究生，他们都被突然打开的门吓得打了个哆嗦，男研究生还大叫声来，随后用手捂住，转就要跑走。

“你们是？”我开问。

女研究生装镇定，没有压住声音的颤抖，“我们是王老师的研究生，担心师，想过来看一。”

“哦，你们有心了。”我说，侧让开，“那你们先屋吧，不过王伯伯的事，你们最好先不要和我老伯婆说，就说他又国了好不好？”

“嗯。”女研究生脸依旧苍白，用力吞咽了，回去看跑到楼梯中断停的男研究生，他怯怯地走了回来。

我刚把他们请屋，本来已经回到卧室想要去拿换洗衣的老着椅来了，她没有看门的这两个研究生，而是抬看着我，“阿狗，妈妈好饿啊，你快些给妈妈吃的。”

我对她慢慢挤微笑，然后看向这两个研究生，“不好意思，你们谁会饭啊？”

老的骂声从我后传，“你这个废东西，我那么多钱送你去留学，你连一顿饭都不会，你真的想饿死你妈妈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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