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支迷恋的桨

他写在笔记本里的那些没没尾的诗，有很多首我都会背了。

我穿好衣，门离开。

脚底瓷砖冰凉，要等一会温才会慢慢变，上的疼痛更加清晰了一些，客厅里似乎还躺着爸爸的尸，他的血在慢慢向浴室这边蔓延，颜由红转黑，开始冒泡。我仰起，闭双，温升，得发，打在脸上，无法呼，应该是，她光脚走在爸爸稠的血里，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

橱窗里，那个浪汉抱着蒙娜丽莎，火焰在他们上熊熊燃烧。

她打开浴室门，伸手从我旁绕过，关上了沐浴洒的开关，从后抱住我，“路，对不起。”

上的疼痛被背的疼痛掩盖掉，我关掉洒开关，卫生间里已是雾氤氲，洗漱台上的镜模糊不清，伸手拭，看到后背已经得通红，想要细看，汽又立遮盖住了镜。

我转过去，玛丽把埋在我的，再次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
6——

疼痛让我彻底清醒过来。

玛丽依旧躺在沙发上，面朝监控，左手静静垂，中指指尖刚好落在地板上，那一片瓷砖似乎正漾着涟漪——像那个杀了自己前妻的秃保安会写的诗。

我伸手想要去拿那张照片，却从的手里消失了。

玛丽躺在沙发上，背对着我，不知是否已经睡着，我褪去衣，走到洗漱台前转过去看，上被夹了的一血痕，摸上去微微凸起，有些疼，但还不够疼。

前，“你应该杀了他，然后去自首，杀一个是杀，杀两个也是杀，杀完就去自首，把你杀了爸爸的事也说来，这样，你就能同时救两个女人，路，你喜对不对？我知你也喜玛丽，去，把一龙杀了，你已经成人了，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。”

就让一只手静静地垂着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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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猛地醒来，前一片幽暗，卫生间的房门没关，客厅里亮着一红光一绿光，像是一只鬼的睛，盯着看了一会，才看清是电脑主机和手机充电的光。站起来时脚发麻，没能站稳，一坐，桶盖碎裂开来，把右边夹到了。

像静止的风一样

“路，我救过你的，你也救救我好不好，救救我。”玛丽的声音在另一个方向响起，我顺着声音看过去，一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，用打火机燃了手里的那张照片，玛丽正在向我求救。

洒在不停往滴，我摸了摸她的脑袋，“没事的，玛丽，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
像窗帘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