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快，忍不住问，“你以前玩过这个游戏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她摇了摇，不像在说谎。

“你把这手指收回去。”我说，等了片刻，伸手指指向她右手的中指，“这。”

我不知是不是自己现了幻觉，在我刚说完的时候，她的那手指不自觉地动了，然后才是其他手指跟着动。

“好难啊。”她皱起眉，过了一会，她弹了左手的中指，“太神奇了，我找不到自己的那手指了。”

我挤微笑，“嗯，好了，这个游戏只能玩两，再玩就能反应过来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她松开自己握的双手，轻轻甩了甩，“我来你的手指吧。”

我摇了摇，伸直自己的双，背靠床而坐，“我玩过太多次了，每一手指都太熟悉了。”

“哦。”说着她也伸直自己的双，用轴，转了个圈，躺后把靠在我的双上，两条翘起，靠在墙上，抓过我的一只手，轻轻抚摸每一手指，“这个游戏也是你教你的吧，和我说说你们的事呗。”

说实话，我有不知该从何说起。她也不促，好像我的手指够她玩上很久，找到指甲边的一些发死，一帮我撕掉。当年帮我挤掉脸上的痘痘和鼻上的黑时，和她一样细致认真，睛一眨不眨，全神贯注，似乎很享受这事，却不知会给我带来烈的恍惚。

最先浮现在脑海里的还是那片沼泽地，或者说，我的脑海就是那片沼泽地。这些年来我一直都陷其中——在我爸爸沉沼泽地之时，其实那个被装在编织袋里的人是我，爸爸和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很开心地活着。

那次一脚踩到沼泽地里，不是被我们抛编织袋时被带去的，而是她意识地就想跟随而去。

“你记不记得八九年前，一龙带了个女孩去宾馆，被你发现了，然后你救了那个女孩？”我低看着玛丽，和她的睛刚好相对而视，伸手将她额上的几缕发丝撩开。

“那是好久的事了。”玛丽把我的手盖到她的肚挤上，“那时候算是一龙最风光的时候了，他当时在给古罗看场，里面的女孩多，每天都有喝得不省人事的，这事他没少，那时候我刚给他生了两个孩，也不服气，整天盯着。”

我摸了摸她的脑袋，等她继续往说。

“那个被他带走的女孩就是你？”玛丽反应过来，“所以你并不是在监狱里认识的一龙，是早就对他有仇了？”

我摇了摇，“确实是在监狱里才知他是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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