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唾手可得？”我抬起问。

把双手扣在自己的鼻上，轻轻唾了一，然后在我的脸上摸，“这就叫唾手可得。”

我把双手捂在鼻上，轻轻唾了一，两只手了，那个瘦个的研究生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从宿舍楼里走了来。

他离开文学院，在一个拐角停了来，十来分钟后，一个女孩走到他边上，低声说了几句，两个人朝小山丘上走去。

山上有路灯，照得山路两旁更显幽暗。虫鸣声此起彼伏，草木间偶有小兽叫声，有些路灯被藤蔓缠绕遮蔽，忽明忽暗之时脚步声愈显清晰。

女孩在前，研究生随其后，到了分岔，人走影转，山上并非无人，不少角落里都有窃窃私语声。

接近山，女孩走一座破旧空亭，亭上挂着一块牌匾，上面写着“且听”而字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和我当面说什么？”女孩走到亭中间后转过问。

研究生站在亭外台阶上，“我到底错了什么，你非要躲着我？”

“你没错什么啊，我错了还不行，我就是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，不可以吗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为什么，你还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？哪里来的这么多为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真是要把我疯了，我求你了，别再缠着我了，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我们是不可能的。”

“我喜了你多少年你应该知，你让我怎么放得？”

“放不放得那是你的事，别赖在我上好不好？只剩半年了，半年后我就离开这个城市，你就不能消停一吗？”

“对不起，我知我这样烦人的，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。”

“对不起个。”女孩开始有抓狂，伸手狠狠地把发往后捋了几，“你不是骂我是贱货，是破鞋，是被老啃烂的草吗？我承认你说的都是事实，可以了吧，求你了，放过我吧。”

“那个老有什么好的，他这是在犯罪，你不要再被他骗了！”研究生低吼，往上迈了一步，走亭。

女孩意识往后退，脯起伏不定，“你这么闹我，不就是想把我的事得全校的人都知吗？你不就想我们不得好死吗？来啊，我现在就喊给你看，我现在就让全校的人都知，我他妈的就是一个贱货。”

研究生伸手捂住她的嘴，“你疯了。”

女孩用力在他上捶打，狠狠一咬了去，研究生吃疼把手回去用力甩了甩。

“你也得到好了，要不是他帮你推荐去，你能获奖吗？你心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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