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剪一个指甲，看一手机监控屏幕，最后用锉刀把每个指甲都打磨得净平整。

二十三

我倒了一杯，坐到沙发上，把钱包和打火机放在茶几桌面上，打开手机监控屏幕，看看自己纤的手指，双掌合在一起，左右压了压，从茶几面拿一盒指甲剪装，把边上的垃圾桶放到双之间。

说完他微微翘起一边的嘴，有些同事跟着发笑声。“我要和大家分享的是我的一些真实客，我会详细跟你们介绍她们的年龄，职业，兴趣好等等，以及我和她们说的每一句话，针对不同的人，照一路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
投影仪上播放的是寒替我的ppt，很劣，我在他办公室里看了几遍，基本都记住了，照本宣科地读完。

“是啊，刚搬来几天。”我微笑。

“还行。”我微笑，“我们这行主要靠业绩提成的。”

“哦，哦，我跟你说，我们这个小区风很好的，以前可是咱们这里最贵的楼盘呢。”

老太太继续跟我说话，“小伙你是嘛的啊？”

老太太说着回看一胖，“你也是新搬来的吗？”

老太太眯着睛跟我说谢谢，电梯门关上之后，我对老太太说，“婆婆东西很重吧？我帮你拿吧。”

“婆婆，我在房地产公司上班。”我说。

玛丽的房间门打开，一个穿着夹克的胖走，在他走向电梯时，707房间的老太太背着一个书包提着一大袋东西走，我跟着开门走，快走两步，帮老太太挡住正要关上的电梯门，胖往里站了一步。

电梯门打开，胖掏手机打电话，顺手把玛丽的名片扔在地上。

会议室灯光亮起，投影屏慢慢变得黯淡。我离开讲台，朝前方鞠了一个躬。寒带鼓掌，有些零星掌声响应。

“哦，哦。”老太太，“卖房的啊，现在房这么贵，能赚不少钱吧？”

我帮老太太把东西拎到那棵大榕树，老太太一直对我表示谢，说自己女婿一会开车来接她，说女儿孝顺给自己报了一个老年旅行团，要去海南玩几天，我一直笑眯眯地应和她。

和老太太告别之后，我快步走向刚走小区门的那个胖。

小远起走到我边，连接上自己的ppt文件之后开说，“谢谢路刚才的分享，我不得不说，这是一份标准的，教科书式的经验分享。”

微笑。

胖讪笑，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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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我伸手去接过老太太手里的大袋，老太太说完“谢谢”之后问我，“小伙你是新搬来的吧。”

“你好，打扰一，我是一名容减产品推销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