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订了一张桌，到那里时桌上已经摆了一个大果盘，她要了半打科罗娜，打开一瓶，拿一小块柠檬堵住瓶递给我。

只有我们知，爸爸是我亲手杀死的。但是你不知，杀死爸爸对我来说，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
显然她并不擅舞，舞姿笨拙不敢恭维，一开始她还盯着我看，我拿起相机给她拍照，她还故意摆丑怪的姿势，然后自己忍不住笑。

我一气，加大声音对着她的耳朵喊，“我说她不好看，没有好看。”

声音太嘈杂，她听不清楚，双手撑着桌站起，探过半个，将耳朵对准我。那个耳环一直在晃，闪闪发光，碰到了我的嘴，她的嘴也在发光，“你说什么，我听不见。”

她说我已经十六岁了，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，今天晚上她要给我好好庆祝一生日。

我打了个酒嗝，连连摇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算起来，当年所有的祸都是我惹来的。虽然后来和我说，炸弹早晚都是要炸的，我只是不小心燃了那导火索。

她收回，坐后伸手不停地掏着耳朵，“路，你故意的吧，都快把我的耳朵喊聋了。”

二

我只敢小地嘬，只喝了半瓶就到心加快，开始的时候以为是灯光照在她的上，让她显得格外明亮，后来发现灯光是从她上散来的，四周才显得幽暗。

打嗝会传染，她跟着打了一个，噗呲一笑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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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她双手在舞台边缘一撑，爬上了舞台，伸手抓住钢开始缓缓摇晃自己的。

早已经习惯震耳聋的音响和变幻不定的灯光。

舞台上那个钢舞女郎已经离开，她站起来跟我说，“那也给你一个，就当是送你的生日礼。”

先去商场吃饭，拍了大帖。然后去了一家新开业不久的迪吧，叫“古罗”，在小城最大的公园正门的边上。

半打酒喝完，她又要来半打，我堪堪喝到第瓶。她指着边上舞台上正在钢舞的女孩问我好不好看，不。

我看了一就收回目光，摇说不好看。

就算是为了你，你也永远不会理解。

剪了短发，染成粉红，左边齐耳，右边整只耳朵，是招风耳，会动来动去，了一个大圆耳环，的连短裙上缀满亮片，闪闪发光，仰起嘟起嘴不到一分钟就喝完一瓶，继续开继续喝。

十六岁生日那天，爸爸本不记得，在家等了半天不见人影，手机也打不通。记得，见我闷闷不乐，决定带我去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