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沉斯踩灭烟：“想把我们支走啊。”

“前店主欠了我的钱，还不上，只好把这家店铺给我。”

吴沉斯拿郭烟的照片：“这人你见过吗？”

“哪个朋友，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。”

“那必须的，我早就洗心革面啦，今日再见也是有缘，走，我请你们去吃饭，还望给个薄面。”

郝大想了想，打开了那扇门。

吴沉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不用担心，就算看见什么我们也不会说去，我们是来查命案的，只求线索，人就得互相帮助嘛，你帮了我，我以后也好帮你。”

郝大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嘴发白。

“我们只是想找他问问话，难不成那位朋友还有其他违法犯罪的行为？”

映帘的是另外一个世界，一个和外面完全隔离的世界。

“不是，真不是，就是想谢你以前大力气帮我改邪归正。”

郝大面难：“卖朋友的事我可不想。”

“郝大，你息了，都开茶馆了。”

“郝大，你这是知不报啊，我说过，人得互相帮助。”

郝大摸了摸额上细密的汗珠，不不愿地把那位朋友的信息说了来。

“刚才你小弟说你警局里有人，大人，谁呀？”

“又又闷，真不知那些赌徒是怎么忍受一天到晚在里面的。”周琴用纸巾着汗，“老吴，你不会真的就放着这个违规赌场不了吧？”

郝大赔笑，斜瞟了一服务员，低声对吴沉斯说：“我不就认识……您么。”

“他……他是偷卖制药品的。”

“朋友介绍的，他以前就好赌。”

“不是就好，那你把这扇门打开给我们看看。”

吴沉斯无语，敢那个“大人”就是自己，这可真是盲人拉面——瞎扯，这个郝大早些年又是卖盗版书又是卖黄片，还有次牵扯了斗殴命案，被他抓了好几次，熟络算不上，最多算是互相认识。

昏黄的灯光，浑浊的空气，散落着的烟和碎玻璃，几台老式的风扇无力地转动着，发吱吱呀呀的声音，本不开黏厚的气。

每张赌桌都被一群赌徒围坐着，个个睛通红，闪烁着疯狂的贪婪，有人张得汗，有人则挂着狡黠的微笑。

“这不是被烧死的那个郭烟嘛，火灾发生前的那段时间他天天来，我记得他手气特别差，输了很多钱，估摸至少得有五十多万。”

“他怎么知这有赌场？”

走小麻雀，他们三人全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，粘黏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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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说，你在老老实实生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