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等十几分钟了，搞什么呀！”

焦急和不耐烦在空气中弥漫，我不停地赔着笑脸，为自己掌控不了的事向大家歉。

这家餐馆生意不错，已在市中心开了五年，不需要随时担心失业的问题，还包吃包住，一解决了我所有的问题。

斗犬一把推开了我，他就像是练过铁砂掌，得我生疼。

瞧着他们那凶神恶煞的样，我有怵得慌。

我嘴里不停喊着：“让一让！让一让！”

“服务员，我们的菜怎么还不来？”

可他们不认，他们嫌我没有收银经验。

当服务员整日只剩忙碌，就像一只陀螺，生活的鞭不断挥舞，想停也停不来。

我了好几天才找到一份工作，在一家炒菜馆里当服务员。

二号桌得像斗犬的客人脾气异常火爆，一拍桌，声音震耳聋，他直接爆：“你们他妈的什么店！！浪费老时间！”

我赶拦住他们。

“一直不上菜还想收钱？去你妈的！”

我举着托盘穿梭在拥挤的餐桌之间，争分夺秒，恨不得自己能多几条手臂，好更快地将一佳肴送到客人面前。

有些客人等得久了，不停促着。

“那个……您看您已经吃了四个菜，能不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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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忙得转向，肚饿得咕咕直叫，中午工作餐的那个汤清汤寡得可怕，我都想挽起脚去看能不能捞到一片。

我激地望着他，这人真是帮了我天大的忙，那一瞬间我完全忘了，吃饭给钱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
每到周五晚上，生意是最好的，客人就像是约好了一样到全都来了，这也是我最忙的时候，犹如一场艰难的战役。

“这个排骨还上不上了，不上我走了啊。”

幸好他兄弟里有个耳的人，偷偷了钱到我手里：“菜钱我给。”

“不菜就脆别开了！我们走！”斗犬叫上他的兄弟就要走。

为了让冒着气的菜赶上桌，我两只手各端一个托盘，托盘里盛满了菜品。

如果得好，还能升经理，甚至还有机会去新开的店当店。

晚上九半，当客人渐渐稀少，我们这些服务员才能匆匆忙忙地吃上一晚饭，但在此之前，我只能苦熬着。

这张还没有开始打和面的大饼我吃得津津有味。

厨房里的订单堆积如山，厨师们忙得不可开，切菜炒菜就没停过，连把汗都没有时间。

“对不起，今晚客人太多了，我去帮您一。”我哈腰，尽力平息他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