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日暮。

李观笠度量了一番，这个距离虽超过定靶的百米，但是还好，他加大了几分拉弓的力，对准屏风后一松指，离弦木箭迎风飞去，屏风中箭，在裹挟的大力倒在了地上。

此时何心椒拿过他的弓箭，行云弯弓搭箭，林上的一只雀鸟被落掉了来。

留他在原地与凌的丛与梦蝶一起。

“这蝶翅我还无法中，逸哥哥可以，我去同他请教一番，你自己再悟悟，另外要中小的话要换小铁蒺藜箭镞，你这箭簇也不行。”何心椒丢这番话便迫不及待离开去寻找谢逸了。

它一定很痛，阿笠心里想。他麻木地看着手里的弓，一腔对箭术的好烟消云散。这箭术，不学了罢。不，当时本就不该去学。这几个月来的汗和心力……我，本就没有这些天赋！

“阿笠你过来呀，你待在那里动的话影响逸哥哥这会展示术”。

梦蝶有着不同于寻常蝴蝶的宽大的翅膀，通橙，翅膀边缘还有细小的金线，在光线折微微的金芒，就像日落余晖。一只飞动的梦蝶被谢逸此刻的箭镞穿透翅膀，直直钉在了边上的树上。一阵箭风贴脸而过，丛中的少年僵，他不敢动，也是这时候真正会到了逸哥的箭术妙到了多可怕的程度。围观的众人响起一片掌声和叫好声。

这……少年试着挽了挽弓，箭未曾碰到目标，只惊起丛中成群梦蝶来游动。

另外几位小伙伴也聚拢了过来围观。

“中了！椒椒你看，我没骗你吧，”少年松了一气，欣喜地望向女孩，“我再给你演示，你再指几个别的什！”何心椒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，她随手指向树梢，又转向丛，“那你便给我演示中这树枝上的雀鸟，和这上飞过的梦蝶”。

那你就展示一手，我们看完后便走吧”，青葱玉指，指向对面榭台的屏风，“你能将那屏风中么？”

少年阿笠觉脸颊火，不知是被这自己与心椒的箭术差距羞得，还是原本的烧脑导致脸上通红。他愣在当场，难过得说不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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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逸示意何心椒安静来，“无妨”。他掏自己携带的弓箭，瞄准丛中的梦蝶，手指一松。

这只梦蝶挂在树上，翅膀破碎，剧烈地扑棱挣扎着。

他一直在原地未动。

“果然！阿笠还在这里，逸哥哥，你现在给我们展示一呗，刚刚你都答应了。”熟悉的俏的声音。阿笠没有转便知是心椒回来了，和她的谢逸哥哥一起。

不知为何，他就是不想动。

不是树枝上的雀鸟，还是慢舞的小蝴蝶，他都不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