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请他在这两人位的沙发坐，本来侧边还有一张单人座沙发的，沙发脚坏了，行政搬走了几天，新的还没到货，她拿了一罐茶叶来，再移了办公椅过来在他侧面坐上。

这沙发是矮式，办公椅要很多。她勾手去调了调椅度，还没调动。

她今天穿的这西装裙，站着度合适，坐着就后缩，这边大分人是不穿丝袜的，这椅这么一节，她坐得不自在，得防走光。

喊着要来喝茶的人，却没看一她的茶。

他随意靠坐沙发上，一只手搭着沙发侧边扶手，审视起这办公室。

这办公室里和她上的香一个味，淡淡的木制调果香。

窗外是珠江，广州塔在江对面能看见大半截，办公桌的侧边了一大束白的蹄莲鲜，书柜上那两排书，大分是“金”、“资本”、“战略”等字。他扫到靠里有三本厚厚的《基督山伯爵》，夹在那堆所谓的专业书籍里显得另类。

这年谁会在办公室里放上这书。

“夏总平时看书啊？”

“大分摆设，装饰。”夏挽澜顺着他的视线转过看了一书架，笑说。

“你还看《基督山伯爵》？”那是他年少时喜的复仇故事。

她脸上泛起一丝微妙，“也是摆设。”

那是林臻曾喜看的，她以前和他说不兴趣。记不清哪一年，她却在网上买了，寄到公司就脆放在这里，那会中午休息时，她偶尔会翻一翻。

她觉这氛围不大对，怎么对着这人突然路不起来，平时都是随便装，随意谈，职场狐狸哪还能被绑住尾，随便找件事也能谈笑一朵来。

磁场这东西很玄妙。

赵霁赫微调了自己松散的坐姿，两手叉放在敞开的膝盖之间，微前倾，有些注意自己的姿态。

“不好意思，赵总，这茶来得慢。老赵总现在恢复得怎么样？好久没见他了。”她找找话题。

“还行。”他的视线一直在这办公室里游弋，这会落到她脸上。

“我们推合约的计划是这样，谈完我这边还需要上个集团决策委员会……” 她切合同的话题。

小路这会总算搬了东西过来。她找了另一个女孩帮忙，那个女孩儿拎着一小桶在前面来，她自己捧着茶盘茶在后面。

一个放好东西转走，一个正准备放东西，两个人碰到了一起，小路一声“啊！”，手上的茶盘倾斜，“哗啦”一声，瓷的茶壶和两个茶杯全砸落在这木制茶几上，茶壶和一个茶杯破裂，另一个茶杯在茶几上打了个转，落到地上，还往赵霁赫脚边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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