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靓哦了一声，扬起笑脸说：“你也崴过脚啊？”

杨尹川的嘴角动，也不知她哪里来的那么多想法，经常乎他的意料，话题常常跑偏已然是常态。

“要不要试试？”

原本直接把她接到椅上的，话到嘴边，又换了说法。

好心经常办坏事，这次也不知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多闲事了。

许靓的目光在椅和人之间来回打转，一旦坐上椅更让她觉得自己像个“废”了。

起风的瞬间，发丝搅一团，零星几飘在边，黏腻着粘在一起，豆沙的釉仿佛天然的沼泽，扒着它们牢牢不放。

刚拨开再黏上，循环往复。

狼狈的她急忙开：“当然要啊！”

废就废吧，前舒服才是最重要的。

承认自己脆弱无力，承认自己需要帮助，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。

至于欠的人，慢慢还嘛。

据杨尹川推着她快要起飞的速度推断，她这位“恩人”目前健康，有的是时间接收她的报恩。

“要不你慢推吧，我脸疼。”

冬天的风就像是被冰镇过的利刃，刮着她的脸生疼生疼，没有围巾的遮挡，只有这张薄脸，着风抗冻。

杨尹川后知后觉，脚步立即停了来：“不好意思。”

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，和攥在一起微微泛着血的手指。

许靓缓慢地受着周围场景的移动，忍不住开：“那也不需要这么慢啊，你就正常速度走就可以了。”

年轻妈妈抱着被包裹着严严实实的孩急匆匆路过，后还追着一个落半截的老年女。不知是孩的还是姥姥。

“你慢走！不就是发个烧吗，哪家孩小时候不发个了，你这么着急我都跟不上了！”

许靓扭着往后看，杨尹川皱着眉制止说：“别动。”

被打断的八卦心顿时熄灭，许靓叹了气：“我就是好奇。”

“那家人住在我家对面”斟酌了几秒，才又开：“家里人关系一般，你没事别去招惹。”杨尹川抿着解释，他不止一次听见里面两个女人昂的吵闹声，还有孩哭声。

家里短的纠葛，真是让人痛。

许靓沉默来。

等电梯的空隙，许靓盯着不断降的数字，突兀地冒来一句：“刚才那个孩生病了，爸爸去哪了？”

杨尹川奇怪：“什么？”

许靓不再搭话，电梯门适时开启，杨尹川的手晚了一步，许靓自己控着椅正正当当地了电梯。

“几楼？”

“我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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