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轨了？”

杨尹川奇怪地开。

听到秦之玉的声音，许靓松了一气。

失控

楼里的声控灯似乎是坏了，许靓啊啊啊的大叫了几声都没反应，她摸着黑把钥匙锁孔里，试了好几次都没去。

手臂上的力量扯得她生疼，秦之玉胀的脸上像是被人打了好几拳，神狠恶地盯着她，像是盯着几辈的仇人。

两个人都沉默，原本小山似的烤串，只剩个底。

至于杨尹川嘛，许靓用余光留意着，发现今天的他看起来格外清隽端正，连白日里看着黑黢黢的肤，也顺多了，更重要的是他只是沉默着陪伴，不需要她想东想西，不需要在意他的心思。

许靓一瘸一拐地跟杨尹川走在一起，和隋睿走在一起的受截然不同。

“时间不早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杨尹川站起来：“剩的打包吗？”

一只脚还没迈去，秦之玉就急匆匆冲过来，拉过她的胳膊。

许靓剧烈一震，吓到往后退了半步，手里拎着的塑料袋瞬间落地砸在她的脚上。

尤其是女孩，把倔和傲气用在对抗自己上，实在太可惜，明明可以拥有广阔天地，却挣扎着把自己缚在他人的目光里。

许靓惊愕不已：“妈？你说什么？”

“靓靓？是你吗？”

许靓撇了撇嘴，旋即慢悠悠地往前挪动，酸痛从膝盖蔓延，她咬着牙气。

门突然从向外打开。

跟隋睿在一起的时候，她最怕冷场，怕隋睿觉得无趣，总是想尽办法找话题，包括去了解隋睿的喜好，见针地聊起来，再悄无声息地走神。

他脆利落地转就走，连声再见也没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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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击，纷纷歇地不起，自毁前程。

杨尹川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，发现小区门已经清晰可见：“好，那我走了。”

“我看到你跟那个男的在一起！你是不是背叛你男朋友了！你说话啊！ 你是不是跟你爸一样，骨里着贱人的血！”

“怎么？我脸上有东西？”

手上的塑料袋被拽得哗哗作响，秦之玉一把扯了过来：“这是什么？那个男人给你买什么了？你怎么那么贱啊！为了小恩小惠！你就这么不要脸吗！你们让我怎么面对街坊邻居！你们就是不把我气死不罢休是不是！是不是！”

许靓的目光停驻在不远的居民楼：“没事，我想说我快到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许靓的目光犹疑，看向秦之玉的神充满陌生：“妈！我没有！”

“妈？是你吗？”

许靓：“打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