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龄叹了气，“你们之间，到底有过什么约定？”

“我对她有一诺，若有一日，她不再喜陛了，我就带她走，还她自由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”贺龄喃喃：“她真得不再喜吾了。”

贺初见他失望的样，嗤地一笑，“反正陛从未在意过她，王云骓战死，阿芙已是废后，王氏元气大伤，影响不到陛，不如放她走吧。陛登基之初，王氏襄助过你。陛未被立为太之前，崔南雪也替你了隐瞒。就当还我们一个人吧。”

贺龄不解：“夫？”

“陛以为他会猜不到吗？杏坞茶会，二哥和四哥都去了，唯独陛没有去，陛边有人指。那人是卓孤城吧？他实则与陛结盟，一举为陛铲除了二哥和四哥。他翅飞了，也离不开陛的助力。

还有舅舅，表面上是在为二哥奔走，反对四哥，可事实证明，他支持的人是陛，陛才是藏得最的那个人。

如果当初这些事被阿耶知晓，阿耶还会立你为太吗？”

贺龄沉默，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崔彻。他被顺利立为太，果不其然，从中有崔彻的权衡和成全。崔彻的权衡和成全，在当时，就是最大的助力。

“好，阿带阿芙走吧。”

得了这句话，贺初转就走。

“阿，”贺龄在背后叫住她，“我知你不会相信，可我喜着她。阿芙不适合皇后，而我却要帝王……”

贺初听到这里，也不回地走了。贺龄的喜，在她里本一文不值。

又过了六年。

上巳节。

本朝公榜了新榜单，崔买了一张，发现天变成了太原王氏的王吉，不兴了，板着小脸，“那王吉怎么能取代我爹爹，成为天第一公？”

崔彻：“儿，第一公，不过虚名而已。”

贺初：“儿手上的银镯，就是王吉赠给我的。他小时候得很可。”

崔看着天第一公的画像，果断翻了个白，直接：“没看来。”

贺初：“……”

崔彻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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