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系统狐疑：“你心系的不是查案，是登徒吧？否则你何必对王云骓说，你信登徒，不信亲所见。”

贺初心累，清了清嗓，勉为其难地招架，“我自然有我的理。”

系统不平，“吓！王云骓为了你，在全国找了两千多个孟小双，试问登徒为你过什么？你居然说，你不仅信登徒，且信有八九分。你是登徒的信徒？登徒是你的信仰？”

“竟有八九分？” 崔彻眸光幽沉。

贺初避开他的目光，转移话题，“你叫它来，是不是想查卓孤城？”

崔彻收敛心神，“小参谋，你有没有卓孤城的资料？”

“卓孤城是未婚郎君，自然是有的。如果你求我，我可以帮你查。”

崔彻轻笑一声：“你曾说，纵使不是王云骓，阿九边也有新人日新月异。‘新人’不是指卓孤城吗？”

贺初一怔。

崔彻伸手弹她的额，没好气地：“很吃惊吗？你就从未想过，像卓孤城这等冷酷淡漠的人，他会赠你蓑衣斗笠，不负你所托，救宋娘和柳陶，甚至还愿意陪着你待在废井，且当着我的面背着你，送你回闲止斋，你觉得，他这是在把你当朋友，甚至当兄弟？”

贺初捂着生疼的额，接了崔彻无限揶揄的神，生生咽一句“难他不是在把我当朋友、当兄弟？”

“可惜呀……”崔彻叹了气。

“可惜什么？”

“你从来不解风，会不到万一。”

贺初心说：卓孤城对我有意？鬼才信呢。

系统得意：“的确，我能应到卓孤城对殿的好，就像我能应到探郎、王云骓的一样。”

崔彻：“奇怪，你总是站队探郎、王云骓，可卓孤城哪输于他们，他智计一，我平生仅见。为何你从不提他，仅用‘新人’就一带而过？就因为他是一介布衣，你瞧着他的份不上你的殿，是以区别对待？”

贺初知这是在系统的话，不屑地想，它只是个系统，崔南雪你至于吗！

系统浑然不觉，“当然不是。卓孤城不是殿的良，他对殿的好，不同于探郎和王云骓，总之怪怪的，我说不清楚。”

崔彻抛砖引玉，“他冷心冷，跟他的世有关吧？他的至亲呢？”

“他的至亲是他的寡母。”

寡母……崔彻想起来了，卓韧在桐林书院说过，他幼时家贫，私塾老师束脩不菲。对他寡母来说，是桩不小的负担。

系统又：“还有他的兄。”

贺初：“在废井的时候，我问过他，为何对桐林书院兴趣。他说，他也想为安都贫穷人家的孩办间书院。

因他幼年时，他兄弟二人都读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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