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初：“可凌迟的整个过程不可能在那间漏屋行，之前我们议过，万一有哪个胆大的偷窥，凶手有暴的风险。总不会巧到，两件凌迟案的行刑者都看中了同一间屋，俱藏尸在那里。”

崔彻脸上已血全无，艰难地：“屋距离林老丈居住的地方并不远，林老丈是知它的。可他只是个行刑人，并非主谋。他很可能并不知晓，主谋会将柳直藏在哪里。

听说官府是在那间屋找到的尸，没多久自己又被官府找上，便理所当然地以为，那是柳直的抛尸地。

我觉尸不在漏屋及附近，目前也不必费人费力，挖地三尺了。尸在哪，其实取决于柳直到底欠了凶手什么债。”

卓见素走后，贺初问：“你怀疑柳直是我舅父安在二哥边的人？”

崔彻，“如果柳直是祝大人安在雍王殿边，为太殿效力的人，有许多疑就能解释得通。

其一，雍王殿生，柳直的父母为何要分离？为何直至十岁，他才被接到雍王府？

恐怕是十年时间，足够祝大人培养一名线了。是以，柳父能从家生成为一名地方胥吏，柳直能在南山县为霸一方。他们看似仗着雍王殿的势力，其实后的人是祝大人。

其二，他不过是雍王殿母的儿，即便一心敛财，其家底也不该这般丰厚。可如果他同时效力于祝大人、太殿、雍王殿三人。拥有这样一份家底，就十分合理了。

其三，我曾百思不得其解。如果说柳直死了，最先知的不应该是雍王殿本人吗？可柳府提前办了丧仪，雍王殿相当于默认了此事。现在想想，雍王定是知晓了其真实份，柳直迟早一死。”

贺初听了，半响不语，良久才：“舅舅偏偏了阿娘最厌恶的事。”

崔彻弹了弹她额，“多思无益。祝大人和其他从龙之臣不同，他代表着娘娘的家族，与继位者息息相关，所思所虑必然远。他布局，也许不为离间太殿和雍王殿，更多的是在想日后拥哪一位，对祝氏更有力。只是两位殿后来火不容，事态的发展远远超了他的预期。”

庖厨

次日，贺初，去王芙府上。王芙和王吉在门相迎。

到了府上，王芙的父亲正在太原老家，王熊也破天荒地不在。贺初很是自在，由王芙相陪着，参观了园和藏书楼，又去厩看王吉的几匹小，还让他坐在天涯上。天涯温和，喜与人亲近，王吉很快跟它打成一片，玩得不亦乐乎。

不知不觉就消磨了一上午，到了午餐时间，王熊回来了，单手抄起王吉抱在怀里，在他小脸上狠狠亲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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