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见素又像上次那样，到寒意铺天盖地袭来。天地良心，他也没时间无师自通啊。顾大人的案之后，接着，就是柳直的案，再加上台县还有一堆事，他哪忙得过来？

挠了挠：“那大人觉得，接来，我该些什么？”

贺初心叹一气，不禁怀念从前的卓见素。

官阶从七品，比御史还横，章诩一案上来就毫不犹豫地怀疑她，还直言崔彻一朝为官，便忘了读书人的风骨。

短短几个月，他那二愣神是不是快被崔彻消磨光了？

“去我宅里吃茶。”崔彻，从杏坞回来，贺初说到到，不来练字了 。

卓见素睁圆了，“大人，这可难死我了，我不会烹茶。茶那玩意儿对我来说，就是解渴之，我一气能咕咚咕咚喝一大缸，实在风雅不起来。”

“谁要你烹茶了，那还能喝吗？你和九殿都来，我为你们烹茶。”

“……”

崔彻那么懒的人要亲自为他们烹茶？贺初暗自称奇。她混崔宅的时候，只见过他烹过一次茶，那吃茶的人份特殊，既是他的知好友，更是心存死志的将死之人，就是章明镜。

她和卓见素何德何能，比得上章明境？
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贺初的声音也是异常温和，“世家都通烹茶之，崔公就更不用说了。要不青莲去吧，百年不遇，你有福了。”

百年不遇的福气，他能消受吗？卓见素惨白着脸，到瘆得慌。这两位他是了解的，越温和，就越诡异。

“要不我不去场了，没那天分，再怎么练，也自通不了。大人不是让我查柳直吗，查他没被接来安都之前在南山县的况，还有他已经故去的双亲。我已经让人去南山县查了，估计今明两日就能回来，我就在这里等着，消息一到，我立刻去大人府上禀告。”

崔彻注视着他，原话不接：“青莲很吗，怎么汗了？”

大人到底要怎样！卓见素抹了把汗：“大人亲自烹茶，青莲怎么担待得起？”

崔彻：“我想重现杏坞的最后一场斗茶，比较一其中差别，说不定能找一些线索。不仅是今日，你们日日都要来。今日，我先还原裴同的那，明日再是卓孤城。后日继续，直至我们找到其中的差别为止。”

“崔公怀疑，茶里面被人了手脚？”贺初不解：“可你也说过，无论是裴同还是卓孤城的茶，都是同一只盏里分送来的。”

“姑且不去想那些细节。不妨换一条路走，卓孤城是雍王殿的幕僚。作为雍王殿的幕僚，最重要的事是什么？”

“自然是为四哥争储。”

“那杏坞一行，可有收获？”崔彻又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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