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初将脸从他指尖，理了理思绪，“顾兄什么都好，我有自知之明，传闻中我是一个多么乖张的人，可顾兄并不受那些传闻的影响，只拿一颗清明的真心来看我待我。你看到的我的好，甚至比我本人还要好。顾兄于我，就像那座了雨后绿意的林，你是林中唯一的晴明与留白。你想给我的生活，也正是我想要的，你甚至连驸的立场归都提前想好了。我以为，像顾兄这样什么都好的郎君向我求亲，我，我就应该答应。”

执别

顾汾用手掩她的，半是撒半是讨饶，“从小到大，我没发过脾气，只因没有事让我没把握、不确定。”

他垂了眸，睫得可横一支笔，“阿初，是我不好，今日我吃醋了。”

“我一向自视甚，还以为自己是不会拈酸喫醋的人，没想到也不过如此。我见阿初那般失神，心里就闹腾起来，恨不能将你锁在一个石里，若非我的诀，门绝打不开，门上还封着印，印符是‘阿初是顾汾的’，让崔南雪永生永世也见不到你。再给我一次机会吧，好不好？阿初最好了，连我向你求亲，你都答应了，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幼稚了。”

他的气息地拂在贺初脸上，几乎要淹没了她。他言温语，好声好气，哀求她的时候，神如鹿一样的纯真与乖觉，又是狐一般的狡黠和魅惑。

贺初被他哄得几乎要放弃了，又挣扎了来。她想起他立在乐门，人在风里，清朗似云天的样。从崔彻府中来的时候，他虽也是潇潇洒洒的轻快样，可那背影分明受了伤，而让他受伤的人是她。他说过，他会努力，会让她笑得和从前一样，只要她肯给他机会。可这样的机会真得能给吗？既不伤人，也不伤己吗？

她不敢看他的睛，也不敢读他的表，只好抱着他，将颌陷在他肩，像他第一次拥她怀那样。顾汾的心声依旧定磅礴，只是她再也无法心平气和。

“可我低估了他在我心中的分量，我不知他会这么影响我，我也不知我会这么没用。关乎他的一封信，就让我原形毕了。而你那般聪慧，你看到我所有的狼狈、虚弱、暗、不堪。我们如何再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，而后继续商议婚事，以那些郑重的形式来渲染喜，冲淡空虚。最终自欺欺人地以为，如此，我们就能相偕到老？”

顾汾到他心中那可怕的预即将证实，如果他没有让贺初上车，而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淡淡离开了，这一关便过去了。过了几日，她仍是那个愿为他梳妆打扮，在崔南雪面前毫无顾忌商谈他们婚事的她，崔南雪的羁绊太多，而他有的是机会，可他偏偏之过急了。他知婚姻多是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