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摸她的后脑，有他在，她和崔彻最终会各归其位的。

“如果以后我们就过这样的生活，你会不会觉得简陋？”

“不会，我喜这简淡安宁。可你朝为官，我们恐怕很难能过这样的生活吧？”

顾汾：“阿初可知，想的人应该持有怎样的心？”

贺初苦笑，“历朝历代，所谓帝姬，都是一堂皇又黯然的存在。阿耶在位，我只要不涉及到争储之事，他总能容忍我的。可到了一任君王，虽是我的亲兄弟，却不可能像阿耶阿娘那样待我了。所以，我的夫君，远离朝堂、不问世事，才最为明智。可你是我阿耶亲的探，又是崔氏家主最得意的弟。如此，你不觉得委屈？”

顾汾握着她的手，“常人多半是读书、应试、仕途，可从小母亲就对我说，家中不在意这些，我想不便可以不，所以我读我的书，应我的试，却不一定要为官，也没有官的执念。”

“可你明明就是关心民生国计的人啊，你不官可惜了。”贺初想起关于荒年他问过她的问题。

“我有几个朋友对农更迭，引渠溉很有心得。钱财方面，我可以支持他们，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，心无旁骛研究。这桩事自你去年回时，就已经开始了。一旦有了成果，向陛禀明，还可以在全国推广，既能有助于农耕，一步充实仓廪。又可不问政事，关注了民生，不两全了吗。这样的驸，你阿耶和你兄弟都会喜的。”

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，顾汾是一个总让她意想不到又喜望外的人。大不用说了，小哪怕是采采蘑菇，煮一碗面。

“阿初，你我要活得久久，有史以来最寿最幸福的帝姬和驸。”

她注视着他，她会得到那久的幸福吗？即使那个人不是崔彻？可至少顾汾愿意为之努力，她又为何不能呢？

顾汾等着她“嗯”一声，却等来她的吻。她在他的上辗转连，像天边的云卧在树梢，像白的鸥鸟栖在溪岸，像活泼泼的胖鱼潜在里……

溺

那边厢，崔彻去了曲江池畔，一些诗唱和是免不了的。等了一上午，贺初一直没来。上巳节，她不来走个过场是不了差的，他想起系统的话，它说的惊喜，会不会是有人一早就在乐门外等着她，然后带她去了别。想来想去，多半是顾汾所为。

他走也不是，不走也不是。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，贺初的那句“嗯”本意味不明，他却好像得了神祗一样喜了好几天。一个上午在这里患得患失盼着她来，可她一早就被顾汾拐跑了。他崔南雪什么时候怔到这地步，寸步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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