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不妨她这个钢铁女侠也会这么脆弱，赶圆场，说：“主要是你太幸运了，全肚上了，胳膊儿还那么细，穿得也宽松。”

“幸运啥啊？那是我每天严格控制饮、持练妇瑜伽的成果。”

王北羽的注意力果然被转走了。

“嗯，”林静对她竖大拇指，“你真的，自制力得可怕！”

“必须的，我要辣妈！”

王北羽的绪明显涨了些。

“这么想就对了，先有能力独善其，再考虑兼济天。”

“说人话！”

王北羽朝她翻白，又掉书袋！

林静抿嘴一笑，说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捐款的事别太受你爸影响，力所能及就行。”

“嗯，我已经明确表态了，捐我只有两万，随时可以转给他；不捐就拉倒，我还省了呢！”

“唉，老人家都这样，面，你们现在还经常回老家吗？”

“回啥呀？别我了，他们也只是清明节回去给我爷爷烧烧纸！肯定是被人迷魂药了，两句好话一听就不知天南地北了，在那儿充大。”

王北羽说着说着又烦躁起来，话一转，说，“不说这个了！你设计稿改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哪有那么快呀，老大！你昨天才把第三版给我打回来，我不得琢磨琢磨？”

“空琢磨有啥用？没灵时对着效果图改，改着改着觉就来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要不你帮我改得了，一步到位！”

林静最近改稿改得想吐。

“不用将我的军，以后你就知了，我们这行的，审能力大于专业能力很正常，难乐评人就一定比歌手唱得好？”

王北羽振振有词。

林静一想，确实是这么个理儿，老老实实拿平板和 apple pencil开始改稿；王北羽则靠着沙发有一没一地刷手机解闷儿。

房间忽然安静来，安静得能听笔尖划类纸的沙沙声，还有小猫seven的呼噜声，是令人觉得舒适惬意的安静。

突然，王北羽咦了一声，看向林静，言又止。

“什么事？说呗！”

林静没抬，却准地捕捉到了她的意图。

王北羽讪笑了一，说：“也没什么，这条新闻我连刷了好几次了，说近期一批中国留学生因为黑心中介在国留滞了很久，刚被解救来。”

“这大的大数据算法，我昨天也刷到过。”

林静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说，程琛，有没有可能是其中一员？”

王北羽试探着说。

林静的笔一顿住了。

难怪她言又止，程琛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在这个房间现过了，仿佛变成了禁忌。

“怎么可能那么巧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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